“不是你以為的狗血關(guān)系!”君司冥的目光自始自終都望著陸晚晚一人,連一個眼角都不曾賞過陸思皚。
陸思皚被他強(qiáng)大的氣場震懾著,聲音也弱了幾分:“那是?”
君司冥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如深的目光看向陸晚晚,仿佛在安撫臺上的小女人。
“五年前,君程琰跟周淼淼小姐出軌。我是在安慰陸晚晚的時候,和她產(chǎn)生了感情?!?/p>
“這個劇本怎么這么耳熟?”別說陸思皚耳熟了,所有人都覺得耳熟。
這不就是剛才周淼淼試圖洗白時候用的劇本么?
場上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像陸思皚那個憨比一樣得罪君總。
腦袋是鐵做的么?惹怒了這位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畢竟,誰都不想體會褲衩賠光的滋味!
在這些老油條眼里,對與錯根本不重要,誰有權(quán)利,誰說的就是對的。
君程琰雖然也不錯,但即便是把N個君程琰排地球一圈也抵不上一個君司冥呀!
“本來就是我們的事情,是你們公開講出來了!”君司冥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真的帥炸了。
他有種可以操控一切的主控力,不會讓任何人感覺他在撒謊。
“這怎么可能?”
陸思皚朝周淼淼看去,她實在是頂不住了。
君司冥不僅帥,還特別有氣勢,她又害怕又心動,就好像身上插滿了煙花,既害怕被點火又忍不住興奮!
“七叔……我能理解你心疼陸晚晚的心情,但是你不能往自己侄兒頭上扣帽子呀。”周淼淼也害怕君司冥,但既然他非要在這個時候強(qiáng)出頭,那她也只能堅持自己的利益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沒有轉(zhuǎn)換的余地了。
“當(dāng)初我也不相信,所以我讓唐白去查了一下。”君司冥朝唐白看了一眼,早有準(zhǔn)備的唐白立刻拿著U盤走了過去。
本來,這些東西君司冥不想在公開場合拿出來的,畢竟今天是君程琰訂婚的日子。
當(dāng)著這么多客人的面兒打侄兒的臉,不是很好看。但是現(xiàn)在,他不出手不行了……周淼淼上趕著挨打,他只能賞她這一巴掌了。
當(dāng)U盤插入電腦之后,屏幕上那些狗糧滿滿的結(jié)婚照也跟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開房記錄。時間是五年前,開房的人是周淼淼和君程琰。
在眾人的唏噓中,唐白干凈利落的說:“這是我之前的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記錄證明,在君程琰跟陸小姐交往的期間里,就已經(jīng)跟周小姐去過很多次酒店了?!?/p>
“這……這不是我們!”周淼淼沒想到他們會查到五年前的開房記錄。
驚訝不到三秒,她就直接甩鍋說:“身份證什么都不能證明,那些酒店的工作員工根本不對臉,以前,我的身份證就經(jīng)常借給同學(xué)們使用,其中也包括陸晚晚……”
強(qiáng)詞奪理!但這種可能,也是有的。
所以,這些記錄不能當(dāng)作證據(jù)!
聽到周淼淼的話,陸晚晚憤怒的攥緊了拳頭。
到了現(xiàn)在,周淼淼還想著往自己身上潑臟水,想要踩著自己強(qiáng)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