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她的視線停留太久,落地窗外的男人笑意更深,一張俊臉顯得尤為惑人。四目相對間,他薄唇輕啟,無聲道了句——“陽光很好,要一起嗎?”南景聽懂了,但她卻裝作一副沒聽懂的樣子移開了視線。不接茬就是變相拒絕,變相拒絕就代表疏遠。她在有意疏遠他。戰(zhàn)北庭挑挑眉,隨之操控著輪椅在院子里慢慢的晃悠。這滿院的花兒,即便入冬也在綻放,鮮艷漂亮,生機勃勃。蘇睦做出一副和他交談的樣子走上前,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兩人只是普通的客套關系,不遮不掩,姿態(tài)大方,倒是不用擔心被人懷疑。“江少又碰壁了?”“你話真多?!薄罢l讓這場面難得呢,我忍著沒笑就已經(jīng)很好了......”蘇睦滿臉揶揄的說完,明顯感覺被一股死亡氣息籠罩,他連忙轉移話題,低聲問道:“六哥,公司怎么辦?還是讓燕遲暫時頂著?”“嗯。”戰(zhàn)北庭淡淡的應了一聲。公司的事情他并不操心,公司那么多高層都是精英骨干,出不了什么大亂子。只是偶爾一些大點的決策需要他簽字,為了穩(wěn)住局勢,也為了不讓暗地里那些人使絆子,就得燕遲發(fā)揮作用。蘇睦忍不住笑了一聲,打趣道:“讓燕遲坐鎮(zhèn)你也放心?他只會闖禍......”這句話倒不是貶,而是實事求是。燕遲身手不錯,但因為一向被保護的好,所以想法和性格都很簡單。平時交代他做的事情,最后都能被搞砸。屬于典型的干啥啥不行,闖禍第一名。天生倒霉又缺根筋的體質,著實是叫人很無奈了。“隨他?!睉?zhàn)北庭眉頭都不曾動一下。他之所以讓燕遲頂替,是因為燕遲和他身形相似。又因為背地里的那層身份,燕遲除了身手不錯外,也是唯一一個能模仿他聲音和字跡的人。真要闖出什么禍來,最多就是讓公司虧點錢,不管多少個億,反正他都擔待的起。說這個話的時候戰(zhàn)北庭自己也沒想到,不久后燕遲闖出來的禍豈止是一點點!蘇睦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睍窳艘幌挛绲奶枺钡较﹃柨煲湎?,兩人才一前一后回到了別墅里。南景窩在沙發(fā)上看了一下午的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此孟?,關明君沒忍心把她叫醒,只默默的在邊上守著,地上還墊了墊子,以防南景不小心翻身時從沙發(fā)上滾下來。戰(zhàn)北庭被金管家推著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沙發(fā)上熟睡的少女。如墨般的長發(fā)披散,精致的小臉又純又妖,皮膚細膩皙白,吹彈可破,尋不到半點瑕疵。美得就像是畫里走出的妖精。戰(zhàn)北庭一時間移不開眼。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他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