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城欣喜看去,卻在瞬間懵住了。暗格里,空空如也。很顯然,為了將寶盒藏得更深,老爺子早就轉移了地方。折騰了這么久,結果是白跑一趟?傅云城擦了擦汗,縱然滿心無奈,卻也只能小心翼翼的離開。依照他對自家爺爺?shù)牧私?,寶盒八成藏在了床底下!只能等下次老爺子不在房間的時候再來找一找。............眨眼之間,婚期將至。南家別墅里,趙淑儀拉著祝靈悅的手不斷感嘆,“明天就是訂婚宴了,兩家的婚事定下,到明年就要正式舉辦婚禮了?!毕胫@么快就要嫁女兒,趙淑儀光是想想就要抹眼淚?!皨?,你別哭,你這一哭我就真的舍不得嫁人了,寧愿一輩子留在你身邊陪著你!”“說什么傻話,只要你過得幸福開心,媽也就放心了!”兩人說著話,母女情深。直到時間不早了,趙淑儀這才說道:“好了乖女兒快去睡吧,今晚別熬夜,等明早一覺睡醒,要做漂漂亮亮的新娘!”祝靈悅臉都紅了,笑著點了點頭,“好?!彼鹕砩狭藰恰T趶氐紫г谛D樓梯轉角處時,祝靈悅回了一次頭,略帶挑釁的目光看向了樓下大廳中坐著的南景。以及最近常來的心理醫(yī)生胡元緯。任由他們折騰,總之都是瞎折騰。祝靈悅非常放心的回了房??蛷d之中,南景看向趙淑儀,用閑聊的語氣說道:“媽,你身上穿的這條裙子,還記得是誰買的嗎?”“誰買的和你有關系嗎?”趙淑儀皺眉,臉上帶著隱隱的不耐煩,“我讓我丈夫把外面的私生子女帶回家,已經很大度了,你們最好本分一點!”“......”又來了又來了。自從那天出院后,趙淑儀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管和她解釋什么,她都認為自己只有祝靈悅一個女兒,連南蘅這個兒子也不認了,非說他們姐弟是南向民在外生的種。南景幾次接近趙淑儀,想要觀察是不是蠱蟲在作祟,結果一次都不成功,只會惹來趙淑儀對她的厭惡和抵觸。對此情況,胡元緯分析道:“這在人格分裂的癥狀里還算常見,通常都是她愿意相信什么,那就相信什么,就像是被人下了指令一樣?!薄拔ㄒ徊徽5模撬闹魅烁褚恢辈辉霈F(xiàn)過。全程被現(xiàn)在這個人格操控,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六親不認?!甭犓@么說,南景愈發(fā)覺得是蠱蟲的可能性更大!她便又一次走上前,雙手合攏假裝里面有東西,沖著趙淑儀喊道:“媽,給你看個很好玩的東西。”趙淑儀明顯不想理她,卻在南景不斷故弄玄虛下,終于被激起了好奇心:“什么東西?”南景將合攏的手伸出去,然后一手刀劈下!趙淑儀軟軟倒地。邊上的胡元緯看著這一切,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能對自己的母親下手?”這真是太大逆不道了!南景理都沒理,將趙淑儀半扶半扛的帶回了臥室,然后她拿起一根筷子在她身上滾來滾去。今天她非要把那蠱蟲逼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