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意識里,她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南向民忍不住問她,“你這是不是太偏心了,光照顧靈悅,那小景和阿蘅你就不聞不問了?”誰知趙淑儀一臉無奈的回:“你說什么呢,我就只生了一個女兒啊!”說著她還冷冷瞥了南景姐弟倆一眼,生氣道:“誰知道他們是你和哪個女人搞出來的種!以后別把他們帶家里來,我不想看到他們!”“......”南向民差點吐血。他真是比竇娥還冤!莫名其妙!邊上的傭人聽傻了眼,暗道太太住院才兩天一夜,這就把人給住傻了?可說她傻吧,在面對祝靈悅的事情上,她精明細致的很,甚至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的叮囑她們——“劉媽,這牛奶的溫度一定要適宜。還有浴缸放水了沒有?靈悅要吃的水果拼盤切好了沒有?”“......”傭人忙得腳不沾地。全家都在伺候祖宗。在這一言難盡的氣氛當中,唯有祝靈悅悠閑自在的讓人給她做著美甲。在醫(yī)院時,她親手喂完那一勺帶有蠱蟲的雞湯后,不過小聲的洗腦了一句:“我是你唯一的女兒,你對我好是應該的。”這句話不斷在趙淑儀腦海中盤旋。最后就變成了必須執(zhí)行的命令。除非蠱蟲除去,不然誰都無法將她的神志喚醒。祝靈悅有些后悔。早知道聽話蠱的效果這么好,她后悔之前沒早點種下!到了晚上八點左右,南家別墅來了位客人。正是南向民請來的心理醫(yī)生,胡元緯。為了不讓趙淑儀察覺,他穿的只是便裝,手里拿的也只是一個普通公文包,看起來沒有壓迫感,反而笑起來斯斯文文,很讓人親近。胡元緯觀察了一陣,私底下對著南向民道:“南先生,您太太的情況,我建議用催眠的辦法來分析情況?!薄耙话銇碚f,患者受暗示性很高,所以通過催眠引出她的每一個分身,再來制定治療計劃,最終讓分身整合成一個完整的人格。”南向民聽著,回道:“胡醫(yī)......胡先生你是專業(yè)的,我相信,也信得過,那接下來需要我配合什么?”“配合找一間簡單的小房間,你可以在邊上安撫,我要先催眠試一試?!薄昂谩!蹦舷蛎褚豢诖饝讼聛?,隨即用了千百種辦法才把趙淑儀從祝靈悅身邊哄走。后面的催眠過程還算順利。但半個小時后,胡元緯得出了結論?!安恍小!薄笆裁辞闆r?”“您太太的人格,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主人格,但她又確確實實有著分裂之后的情況?!焙曊f道:“我接過那么多病人,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薄澳窃撛趺崔k?”南向民急了,“照你這么說,我太太以后就一直這樣了?對自己的兒子女兒都不認得了?”“這個不一定,只能繼續(xù)進行治療了,不過急不得,得一步步慢慢來,你要有心理準備?!敝钡剿妥咝睦磲t(yī)生后,南向民都沉浸在這彷徨的情緒中。南蘅拉著他的胳膊問,“爸爸,很棘手嗎?”“嗯......”“沒關系,我和姐姐都不會怪媽媽的,說不定她天天看著我們,就想起我們了!”“傻兒子?!蹦舷蛎駠@了口氣,抬頭沒有看到南景的身影,問道:“姐姐人呢?”“出去了?!蹦暇叭チ嗣髟聻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