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想到,南景為了防她竟然提前就錄音!這么說來,她明明早就知道她的計劃,一切只是配合著演戲,甚至從頭到尾沒有碰她一下,只是把那旗子調(diào)換了個方向!所以那陷阱變成了對付她自己的,兵不血刃就可以將她輕易除去!真是好心機,好手段!祝靈悅從來沒有這么慌亂過,頂著眾多眼神注視,生硬的解釋——“我是聽其他孩子說的,說小斌一直沒回家,我沒多想,就去找了?!薄澳瞧渌⒆泳驮谶@兒,讓他們給你對對質(zhì)?看看是哪個孩子說的這話?”南景一說,在場的孩子們立刻搖頭,“我們沒有說過這些話!”南景又道,“還有,我昨天晚上跟你上山,是我推你摔進坑里的嗎?我有碰你一下嗎?”祝靈悅臉色煞白,死死咬著唇。昨天晚上南景確實沒有碰她一下,相反是她想要去推南景的時候踩空摔進了坑里!可這些她能說嗎?她敢說嗎?“至于你說的不救人,我轉(zhuǎn)個身你就不見了,山上我一個人呆著害怕,先下來有什么問題嗎?”南景扯了扯嘴角,笑意譏諷,“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闭f完她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唐小五也跟著哼了句,“聽到?jīng)]?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說完她仍不解氣,又看向傅云城,罵道:“還有你,眼睛不要趁早捐給有需要的人,哼!”院子里,隨著南景的錄音和三言兩語,所有人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尤其是剛剛還慷慨激昂批判南景的傅家人,此刻一個個就跟吃了蒼蠅似的,臉色古怪,不知該作何感想。祝靈悅站在原地,手心發(fā)麻。下一秒,她怒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傅云城將她抱走,又讓自己帶來的醫(yī)生給她檢查了一下,確保沒有其他問題后,他這才放心。半晌后,祝靈悅幽幽轉(zhuǎn)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死死抓著傅云城的胳膊,說道,“南景她說謊,她說謊,事情的真相明明不是這樣的!”“......”傅云城垂眸,第一次無動于衷。他的內(nèi)心極為復雜。他相信南景說的那一切,但還有一個問題他沒問。那就是,昨天晚上他在找祝靈悅找到村長家的時候,他問屋檐下的南景有沒有看到她,南景說沒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猜累了,已經(jīng)分不清到底誰在騙他。“云城哥哥,你是不相信我嗎?”見他這么半天不說話,祝靈悅的眼淚一顆顆的往下掉。“誰都可以不相信我,唯獨你不能!如果這一切真的像南景說的那樣,我會賭命嗎?”“我差一點就死在這里啊,我會拿自己的生命開這樣荒誕的玩笑嗎?”她哭得悲切,像是被所有人冤枉的孩子。傅云城忍不住嘆了口氣,最終握住她的手,認真道:“我不想再去追問了,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不好?以后我們好好的?!边@句好好的,就代表了他的承諾。祝靈悅愣了愣,然后含著淚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以后我們好好的,永遠不分開......”但,她怎么甘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