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城沉下臉來。他想到昨天晚上在院子里見到南景時,她站在屋檐下接水,而且當時她的鞋子上確實有泥濘,這就證明她上過山!“這簡直......簡直......”傅云城滿心失望,祝靈悅卻已經(jīng)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哽咽著往外走?!拔也铧c被她害死,我要去討個公道!”“靈悅!”他沒喊住,此時的祝靈悅已經(jīng)一瘸一拐朝著村長家而去。兩邊借宿的地方隔得很近,也就那么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只是祝靈悅剛剛醒來,被毒蛇咬傷的腿還未消腫,傅云城只能扶著她一起去。村長家。唐小五睡了飽飽的一覺,精力充沛,還將自己在外打聽到的事情說給南景聽?!熬敖憔敖悖犝f祝靈悅昨天晚上作死的上山,結果被毒蛇咬了差點丟命呢!也虧得她命大,竟然給救回來了?!蹦暇奥犞聊?。她也萬萬沒想到那個點了竟然還有人路過,而且那么恰到好處的找到治療那毒蛇的草藥將祝靈悅救了回來。這么想想,還真是她命大!南景梳了梳頭發(fā),順手給自己束了個馬尾。唐小五站在一邊,連連贊嘆,“景姐,你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沒有之一!”南景笑了聲,還沒說話,就聽院內(nèi)傳來砰的一聲響,有人踹了什么東西,然后在外叫囂——“南景,滾出來!”這聲音來自于傅云城。唐小五一聽就炸了,罵了一句臟話然后抄起村長家的搟面杖就沖了出去!“哪個王八羔子在這兒狗吠呢?信不信姑奶奶門牙都給你敲下來!”唐小五的宗旨一貫是,罵她可以,罵她家景姐不行!欺負她也可以,但欺負她家景姐那就別怪她玩兒命!傅云城看到唐小五這副隨時要干架的架勢也有些頭疼。但他向來不會對女人動手,便道,“讓開,這里沒你的事!”“嘿,我特么真想打爆你的狗頭!”唐小五掄起搟面杖,差點就要沖過去了,卻被南景一把拉住衣領,“乖,邊上等著?!薄芭丁!碧菩∥辶⒖陶镜揭贿?,只是這攻擊的架勢一刻都沒有松懈過。南景看了看面前這氣勢洶洶的一群人,笑了,懶洋洋問,“有何貴干?”這回是祝靈悅帶著哭腔開口,“南景,好歹同學一場,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看不慣我,可你怎么能害我!”“怎么害你了,說說看?”南景掏了掏耳朵,漫不經(jīng)心的。似乎被她這副無恥模樣給氣到了,祝靈悅捂著胸口,氣得一個字都說不上來!傅云城便道,“那你敢說嗎,敢說昨天晚上不是你帶著靈悅上山的?不是你害她掉在坑里被毒蛇咬的?”南景一聽,心中了然。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厲害了!她笑了笑,目光直直的看向祝靈悅,一字一句問,“你敢再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