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可真是高估我呢,我可是一直學(xué)習(xí)墊底的學(xué)渣,合成錄音這么高難度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的好,再說了,錄音上有錄音時間的啊,我在這么短的幾分鐘之內(nèi),怎么合成錄音呢?也沒有電腦作為工具啊,而且這里這么多傭人都是親口聽著的……”顧易檸低著頭,委屈巴巴的為自己辯解。羸弱的聲音,微微顫抖,叭叭的就流出兩行淚來。傅老爺子是個心地善良,最見不得弱小的老人家。看著顧易檸這幅模樣,他就能想象到這個其貌不揚的丫頭肯定整日在顧家被欺負?!皦蛄恕ミh,看來你先教育好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再來跟我談聯(lián)姻之事。我們走?!备道蠣斪优粡纳嘲l(fā)上起身,準備帶人離開。顧易檸摸了摸鼻子,松了一口氣??偹愠晒α?,不枉她費了幾滴眼藥水?!暗纫幌拢瑺敔??!备岛瓴⑽雌鹕恚炊糇×死蠣斪?。顧文萱重新燃起希望,眼巴巴的望著傅寒年。傅寒年既然發(fā)話了,就證明他是不是還對這段聯(lián)姻還抱有希望呢?“傅爺,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顧文萱刻意走到傅寒年身邊,柔聲細語的看著他。傅寒年冷睨了她一眼,“一個在調(diào)香比賽上抄襲的人,我并不指望你在家里的人品有多好。那個包養(yǎng)她的富商,又肥又丑的肥豬正是我——傅寒年?!薄笆裁??”顧文萱雙目瞪成圓鈴般大小。不僅是她,客廳內(nèi)所有的人,包括傅家老爺子也都紛紛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傅寒年驟然從沙發(fā)上起來,來至顧易檸身旁,伸手,攬過她的纖腰。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顧易檸無所適從。這男人……怎么突然要幫她打臉了。幸福來的太突然,她有點懵?!岸?,還是合理合法的持證包養(yǎng)?!备岛暝僖挥浿匕跽◤椡断轮?,又再來一發(fā)。他慢條斯理的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本結(jié)婚證,丟在桌上。老爺子眼疾手快,立馬搶過結(jié)婚證。特意去摸了摸蓋過戳的地方,高興的合不攏嘴:“真的結(jié)婚證,我孫子真的結(jié)婚了,哎呀,我的小曾孫可算有指望咯?!标惢蹗购皖櫷ミh不相信,也都紛紛來到老爺子面前,湊前去看了一眼結(jié)婚證。領(lǐng)證日期,竟然在一個禮拜以前。就連結(jié)婚證的合照都是顧易檸那張丑八怪的臉。天哪,這都叫什么事?。款櫷ミh扶著額頭,差點當場昏厥過去,幸虧陳慧嵐撐著了。顧文萱一直搖頭,不敢相信,也不甘心。就跟做噩夢一樣。傅寒年本來應(yīng)該娶的是自己。為什么娶的會是顧易檸這個丑八怪。傅寒年就有這么重口味嗎?顧文萱臉上的表情跟吃了翔一樣難看,嫉妒和恨意在心間肆意瘋長。顧易檸美滋滋的揚唇。這一家人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她的心情就有多美麗?!瓣惏⒁?,您之前說,二姐和傅寒年的訂婚典禮一定要邀請我,恐怕您的邀請函是送不出去了?!鳖櫼讬幙桃馓嵝阉??!澳恪标惢蹗箽獾闹敝割櫼讬幍哪?,恨不得將她這張百變又得意的臉撕下來。但又因為傅老爺子和傅寒年都在這兒看著,他們不敢過于放肆。怒氣在心底憋著,一個個臉色黑成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