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薄君梟長眉一挑,若有所思,很快就應(yīng)道,“你要哪間”
“樓下”顏沐絲毫沒有猶豫,“就在書房隔壁那間,能通花室太陽房的那一間。1kanshu”
花木散溢的清純氣息,明顯對人體有好處。
薄老爺子如果在那間,打開窗戶就能和花室空氣流通,對他的身體恢復(fù)一定有用。
薄君梟的書房也有一間屏風(fēng)隔開的小臥室,但薄老爺子肯定不能和薄君梟擠在一起。
“宋醫(yī)生給你臉上的傷留了藥,你先處理一下傷口再布置房間,去吧”薄君梟沒再細問,顯然對顏沐做事極為放心。
“嗨”
等顏沐離開,司馬西樓沖薄君梟嘿嘿一笑道,“梟哥,你什么時候?qū)W會關(guān)心人了為什么我感覺你對這個小保姆很不一般呢”
薄君梟斜了死黨一眼道:“你難道就沒覺得,我對你也不一般”
司馬西樓頓時齜牙咧嘴搓了搓胳臂:“別啊梟哥,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薄君梟頓了頓,轉(zhuǎn)過臉來靜靜看著司馬西樓,斂起戲謔的意味,凝重緩緩道:“司馬,今天的事情,謝了”
如果不是司馬西樓,他還不知道,在父親薄正遠的眼皮底下,薄夫人母子三人竟然能這么欺凌一個癡呆老人
“跟我還說謝什么謝”
司馬西樓不在意擺擺手,見薄君梟有些疲累地揉了揉眉心,忙道,“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找人弄我的花去,買花的錢我已經(jīng)給你轉(zhuǎn)過賬了啊你那小保姆可真是又傻又精,有趣哈哈她叫小沐是吧,小沐,小木耳嘛”
花房里,顏沐正帶著韓六在往花盆里移栽幾株杜鵑。
“韓哥,好了,這樣就行了?!笨粗n六手腳利索的移栽完,顏沐連忙笑道。
這個韓六干活真是不錯,就是話特別少,像個悶葫蘆一樣,顏沐微微覺得有點別扭。
“小木耳,我的蘭花呢”
司馬西樓一進花房就大聲問道。
小木耳
顏沐一臉黑線,直接置若罔聞,這家伙給她亂起什么綽號
“嗨,小木耳,問你話呢我的蘭花弄好了沒”司馬西樓著急地問道。
天不早了,他得回家了。
今天奉他家老爺子之命,要從這里搬幾盆花回去,剛老爺子還打電話催了,他自然有點心急。
顏沐給新弄的兩盆杜鵑灌注了一點靈氣,對司馬西樓的話依舊裝作聽不見。
“小木耳小木耳”
司馬西樓一看,立刻知道她是故意的了,不由嘖了一聲嘿嘿一笑,湊過來往她身邊一蹲道,“本少我呢,可是你的大買家,你就這么對待你的上帝的”
他已經(jīng)看見了,他要的花盆已經(jīng)送來,就放在花房一角,但一盆蘭花也沒移栽好呢
“韓哥,您先把這兩盆杜鵑送到那個房間里去。”顏沐先干完了手里的活,跟韓六交代了一句,才偏臉看向司馬西樓。
“你看我干什么覺得本少很帥”司馬西樓擠擠眼。
顏沐哼了一聲挑挑眉:“我看看上帝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