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迷蒙的雙眼,從澡盆里爬起來望著門板上的兩人?!按蟾绺绾孟裼稚鷼饬四兀 蓖踔彝艘谎鄞蛑酚珠]上了雙眼,中年男子揉了揉兒子的頭發(fā)輕聲道;“再睡會吧!”“奧!”小男孩聽話地又趴在了爹爹的懷里。朱珠看著朝她大吼的男人,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怎么啦?”“你竟還問我咋啦?這條狗是怎么回事?”“狗什么狗?”朱珠很無辜地韓石反問道。韓石看著睜著眼說瞎話的女子,直接氣笑了;“你這個蠢女人,真是……真是氣死我了。”朱珠看著拍著額頭臉色鐵青的男人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扭頭望著趴在門板上可憐兮兮的母狗輕聲道;“它懷崽了,就要做母親了,如果這時候把它趕下去還不知道會一尸幾命,咱們就留下它吧!反正已經(jīng)有了一條蛇,也就不在乎再多一條狗了是不是?”韓石聽了女人的話徹底的無語了此時他真恨不得一腳把這個蠢女人給踹下去,真是氣死他了。“朱珠馬上把它給我趕下去,馬上!”聽到韓石的命令,朱珠眼珠一轉(zhuǎn),身體前傾靠近他;“真的要趕下去?”韓石往后傾謝身體;“你想作什么?”“我不想作什么,只是問你真的要把這條狗趕下去?”“趕!”“要趕你趕,我是不會動手的?!敝熘樽讼聛砗懿回撠煹氐?。韓石聽聞氣得直接拿起了竹竿,這時黑狗和白蛇都扭頭望向了他。黑狗望著韓石慢慢地流起淚來,韓石微微一愣不由地緊握竹竿,望著它微微隆起的小腹,卻怎么也下不去手,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條黑狗竟還流淚了,真是成精了?!爸熘檫@是最后一次?!敝熘榕ゎ^看了一眼黑狗,望著韓石笑了起來;“知道了,大清早的生氣傷身,快吃飯吧!”韓石看了一眼遞過來的饅頭瞪了女人一眼吃了起來。朱珠手托著下巴歪著頭望著他;“下次生氣的時候小聲一點,我們兩口子吵架自個知道就行了,你那樣一嗓門搞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啦呢!是不是?”韓石聽到兩口子這三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朱珠笑望著他把葫蘆遞了過去。韓石接過喝了兩口水深吸了一口氣;”還請朱姑娘慎言,我們……“韓石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女人突然靠近他,然后……然后……朱珠看著臉突然紅的像煮熟蝦子的韓石明媚的笑了起來,不就是親了他一下,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害羞成這個樣子,不過還真是有趣,她眼珠滴溜溜的一轉(zhuǎn);”相公我們怎么啦?“韓石看著女人臉上那明媚的笑,想著剛才她的舉動,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身靠對著朱珠,只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的都快跳出來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親他。朱珠看著背對著她的男人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她突然覺得生活又充滿了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