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陸執(zhí)一直呆在實驗室內(nèi),看著林棲,靜靜的坐著,時不時說幾句話,可是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在林棲的床前的桌子上每日換上新鮮的花朵。
給林棲擦一下臉,再者打掃衛(wèi)生,反正總之房間里面可以做到,需要做的事他都做了,因為沈懷一句,林棲可能有意識,可以聽見感受到外界的事情。
于是陸執(zhí)每天又多分出來一些時間去流覽網(wǎng)上有趣的事情,然后講給林棲聽。
三個月下來,林棲依舊是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沈懷搖了搖頭,看著陸執(zhí),聲音非常堅難的開口道:“現(xiàn)在我用儀器測出來的時間,大概時間可能會在三年以上?!?/p>
陸執(zhí)的神色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早已經(jīng)決定好,無論是多長時間,他都會等著她,就算是十年,他也會繼續(xù)等下去的。
沈懷自然猜出來陸執(zhí)的想法,可是又想到京城那邊傳來到消息,沈懷開口道:“執(zhí)哥,我知道你心里面內(nèi)疚,我也知道你心里面肯定也非常恨我,可是我沒有選擇,在你和林棲之間我肯定是選擇救你,但是這也是林棲的想法啊,她想要好好的活著,而不是每天都守在她的床前,像一個活死人一樣,不悲不喜的,你這樣林棲知道的話她肯定也會十分難過的?!?/p>
陸執(zhí)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可是緊接著又恢復平常死水一般的樣子。
就在沈懷覺得無可奈何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房間里面又進來一個人,看著陸執(zhí)那副活死人的樣子,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的林棲,眼里閃過幾分不悅,更有幾分對陸執(zhí)的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陸執(zhí),京城那邊讓你回去?!被舫晾淅涞氐馈?/p>
陸執(zhí)給林棲擦手的動作也就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仿佛沒有聽見霍沉的話一樣。
霍沉冷笑了一聲,直接上去伸手拉起來陸執(zhí)。
“你這是干什么?為一個女人要死不活?陸執(zhí),你不是你自己一個人,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還有你只有三天才時間,你要是不回去,那么自然會有人找到這里,到時候林棲就要被他們知曉,只怕到時候假死人變真死人呢?!?/p>
陸執(zhí)眼神明顯一沉,霍沉看見陸執(zhí)的神色變化,松開手,冷笑了一聲,“我還迫以為你什么都不聽了呢,京城那邊不好對付,你別想著將林棲藏著掖著,就算是藏得了一時間,但是你藏不了一輩子,你何不利用林棲昏迷的時間,趁機將所有的路給她踏平?!?/p>
不然就算是你現(xiàn)在身體里面的毒解了,可是萬一你又出點意外呢,萬一林棲醒過來的時候,那些人的目標朝她過去呢,你應(yīng)該不想她就算是醒過來依舊要陪著你過著危險刀尖上的日子吧?!?/p>
陸執(zhí)聽到這里猶豫了,京城那邊的危險,黑暗,他從小深有體會,就算是他,當初也不小心受人迫害,中了毒,如果不是遇見了林棲,他可能就活不過今年了。
所以他肯定是不想林棲也陷入這種勾心斗角的斗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