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無雙臉上染了一抹薄紅,嗔怪道:“才一個月不見,小九越來越油腔滑調(diào)了,一見面就知道拿我打趣?!?/p>
“嘁,還不承認(rèn)?!本鸥枰恍?,跨過地上尸體,大步走到樹前。隨手將釘在樹上的兩把蝴蝶刀拔下收好,納入懷中,“話說你和祁少怎么會在這?”
“我也不知道,”見九歌轉(zhuǎn)開話題,無雙頓時松了口氣,解釋道:“前幾天宣于祁收到了一封信,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還有十天就是武林大會,誰知道他突然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p>
“信?”九歌眸光一閃,大概猜到什么怎么回事了。
林子里的刺客總共就十幾名,這邊滅了一半,傲月那邊的壓力也就跟著減少了,才一會兒的功夫,光天化日下前來偷襲的刺客就全部被他處理掉了。
護(hù)在馬車前的傲古看到九歌,立刻俯首對馬車?yán)锏娜苏f了句什么,車簾頃刻間就被人從里挑開。
宣于祁身子微微一探,不急不緩地從馬車上走下來。
眸光一轉(zhuǎn),便向九歌這邊走來。
腳下陳尸滿地,他熟若無睹。口中含著一抹微笑,眉眼溫雅如舊,紅衣墨發(fā)如故,寬大的衣擺被風(fēng)輕輕揚(yáng)起,舉手投足之間的優(yōu)雅、清貴與生俱來。
看著如此賞心悅目的一景,九歌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個把月不見,祁少還是這么英俊瀟灑?!?/p>
宣于祁笑了一下,神情盡顯優(yōu)雅,“哪比得上咱九歌姑娘貌若天仙呢。”
九歌上下打量著他,微微一笑,“還是祁少更加風(fēng)華絕代些,瞧這一身溫文爾雅、玉樹臨風(fēng)的氣質(zhì),怪不得把我家無雙迷得神魂顛倒呢。”
說著還偏頭挑逗性地晲了眼無雙。
“小九!”無雙氣惱,暗掐了她一把
“男女歡愛,天經(jīng)地義,你掐我干嘛!”九歌吃痛的向旁邊退了一步,嘴上還不忘了調(diào)侃。
宣于祁拂著袖擺,面不改色,“我等凡夫俗子就算再怎么風(fēng)華絕代,也比不上你花見花開,車見爆胎,佛見佛呆呀?!闭f罷,他抬首往上不遠(yuǎn)處的樹枝上,笑意盈盈的問,“邪王覺得祁所言有理么?”
“就她現(xiàn)在這幅摸樣還花見花開?本王覺得,是丑的連葉子都懶得開?!本鹉V頭都沒偏,依然閉著眼眸,倚枝而躺,好不慵懶閑適。
經(jīng)他這么一說,無雙和宣于祁這才注意到九歌臉上那道不太明顯的鞭痕。
宣于祁眉心微蹙,無雙滿臉關(guān)切地問道:“小九,你臉上這傷是怎么來的?”
“不小心弄的,這事說來話長,改天有空再聊?!本鸥杼置嗣樕系陌毯郏瑹o所謂的說道。
偷偷瞥了眼樹上的某人,心里不禁腹誹,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
丫丫的!她傷勢才稍有好轉(zhuǎn),妖孽就開始損了,就不知道積點(diǎn)口德么。
宣于祁眸光一凝,也不再追問,余光瞟了眼樹上,又定定的看向她,滿臉促狹的問:“你剛說‘男女歡愛,天經(jīng)地義’。我瞧你現(xiàn)在跟邪王形影不離的,是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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