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端著茶靜靜的喝著,他身材偏瘦,帶著一種溫文爾雅的書卷雅氣,不像護(hù)衛(wèi),更像翩翩貴公子。
慕容妃姒定定的看著他,“阿七,你真的只是在天海樓當(dāng)差?”雖然這個問題她不止問了一遍,可是阿七給出的答案她并不滿意,所以她總是忍不住追問,她就是這樣一個固執(zhí)的人。
阿七神色如常,“小姐,屬下確實在天海樓當(dāng)差?!北毁|(zhì)疑多了,他現(xiàn)在連眼神都不會變一下,反正小姐只是懷疑,根本無從查起。
慕容妃姒蹙眉,“阿七,你是不是在心里得意?”
阿七被問愣了一下,“得意什么?”
“得意我只能懷疑,無從查起?!?/p>
“……”怎么沒人告訴他小姐會讀心術(shù)?
“小姐,菜來了,您嘗嘗,冷了味道就變了?!币姴硕诉^來了,阿七急忙轉(zhuǎn)移話題。
他擔(dān)心再被問下去,他會把自己賣了。
慕容妃姒又看了眼阿七,接過湖兒遞的筷子,不再逼問他。
慢慢來,她就不信套不出他嘴里的話。哥哥跟天海樓肯定有關(guān)系,否則怎會憑一塊玉佩就請出了這么一個能干的“車夫”。
阿七見慕容妃姒開始吃了,暗暗松了口氣。轉(zhuǎn)眼想到他那幾個壞心眼的兄弟,在心里又是一陣咬牙切齒,就知道他們把他推出來沒安好心。感情他們都知道郡主不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姑娘。
郡主太聰明了,不好招架啊。
阿七默默為自己拘一把同情淚。
幾人才吃到一半,被一聲尖叫打斷,尋聲望去,見一男子躺在樓梯口哀嚎。
“弦子!”一個少年從樓上沖下來,扶住地上的男子,“怎么樣了?傷著哪兒?”急切的上下打量。
“少爺,奴才沒事?!毕易用銖娨恍?,安慰自家少爺。
少年滿臉自責(zé),“是我害的你。”
“時公子,請你不要再跟著我家小姐了,奴婢已經(jīng)解釋過,你認(rèn)錯了人了。你再纏著我家小姐,就別怪奴婢得罪了。”二樓走出一名丫鬟打扮的姑娘,盛氣凌人的看著樓下主仆二人。
樓下人的食客開始還在指指點點,好奇的看著樓上,此時見那姑娘出來,個個低頭吃到,不敢再看熱鬧。
慕容妃姒把眾人的表現(xiàn)收在眼里,看來這姑娘家主子身份尊貴。
“姐姐,這姑娘說話好生不客氣?!焙簻惖侥饺蒎Χ呅÷曕止?。
“快吃吧?!蹦饺蒎A了塊肉放到湖兒碗里,并不做評價,禍從口出。
湖兒懂了她的意思,繼續(xù)吃飯,看都不再看一眼樓梯處。
阿七贊賞的看了眼慕容妃姒。不過在看清那名時公子的面容時,眼色微深。
那名時公子似乎被氣到了,“姑娘,在下只是想答謝你家小姐的救命之恩,并無非分之想,還請姑娘不要……不要……”
“不要如何?”那名丫鬟鄙夷的一笑,“不要懷疑你的高尚人品嗎?時公子,不是奴婢不相信你說的話,實在是你的行為讓奴婢不得不懷疑你的動機。我們都說你認(rèn)錯人了,你還跟著我家小姐妄圖接近,不是登徒子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