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海腳步?jīng)]停。
陳宴上前一步擋住周明海的腳步。
周明海一抬頭,就看到陳宴脖子上的齒痕,火氣直沖腦頂,揮胳膊將人推開。
他知道作為父親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走進去,但就是忍不住。
心里還帶著僥幸。
可能小晴退房了。
但看到凌亂的房間,就知道沒有僥幸。
“周晴!”控制不住,周明海怒吼一聲。
周晴皺著眉拉開被子。
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帶著睡意的臉上滿是嘲諷。
“怎么?現(xiàn)在流行父親捉奸?不過可能讓您失望了,男未婚女未嫁發(fā)生什么都是正常?!碧匾鈱⒛形椿榕醇拚f成重音。
“你怎么這么不自愛?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自愛?自愛又能怎么樣?不照樣丈夫出軌?他是什么人?沒結(jié)婚的男人就夠了。”
陳宴慢悠悠的走回來,倚著墻看著床上床下的兩個人。
“周晴,你,你媽要是知道你變成這樣……”
“她不知道,因為她死了,你逼死的。”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
“你可以出去了?還是說你還沒參觀夠?”
周明海氣的一甩袖子,出去前惡狠狠地瞪了陳宴一眼。
陳宴卻回以一臉明媚的笑意,堪比外面的陽光。
沒想到大清早還能看出好戲。
周明海一走,周晴就把眼移到陳宴的身上。
“不知昨晚有沒有把小晴妹妹侍候的滿意?”一雙桃花眼帶著媚人的笑意。
“你可以滾了?!?/p>
陳宴臉上的笑一愣。
他這是被嫌棄了?
見陳宴沒動,周晴起身,撿起地上的手包,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
“你的水平只值這些。”說完倒回床上繼續(xù)睡。
看著桌子上的一沓錢,陳宴咬牙切齒。
“走之前把門關(guān)好。”
松開咬著的牙,陳宴大步上前。
“現(xiàn)在流行買一送一?!?/p>
“不需……”
話還沒說完就盡數(shù)吞回了肚子里。
別墅里,秦暖一睜眼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猛地爬起身,不顧酸疼的身子沖進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換好衣服沖下樓。
林希曄已經(jīng)去了公司,司機照例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去秦氏酒店?!币簧宪?,秦暖就對司機說道。
車上,秦暖又給周晴打了幾個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心里忍不住又罵了林希曄一頓。
精蟲上腦的混蛋的男人,要是小晴沒事還好,要是有事?
她一定要讓他和陳宴都變成太監(jiān)。
對,就是太監(jiān)。
盛林頂樓的總裁辦公室,林希曄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淺笑。
小女人最近是罵他罵上手了,罵人的詞語都跟著豐富了。
一想到昨天夜里睡之前她的碎碎念,笑意不受控制的擴大。
辦公桌外的高管忍不住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不知道又有哪個倒霉鬼要被玩死了。
而要被玩死的倒霉鬼正一臉怒氣的沖進秦氏酒店,酒店里秦陽與她正面錯過都沒看到,秦陽準備打招呼的手就停在了空中。
看著妹妹怒氣沖沖的沖進電梯,他想了想撥通了秦父的電話。
秦暖剛下電梯,就看到陳宴打著哈欠從周晴的房間出來。
整個人瞬間炸了。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