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林希曄慵懶的往沙發(fā)上一躺。
秦暖將茶幾收拾干凈。
“玩的開心嗎?”躺在沙發(fā)上的人開口問道。
“我沒玩?!鼻嘏缚诜裾J。
“我以為你在小吃街逛三圈,奶茶店玩一個小時的手機游戲是故意餓著我玩呢?”說的漫不經(jīng)心。
秦暖卻聽得心驚。
原來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里。
“你派人跟蹤我!”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就算知道自己是他手中的螞蚱,但這樣的感覺還是很不好,非常不好。
“當(dāng)然沒有?!彼匀徊粫姓J是跟蹤。
那叫保護。
“沒有?”輕笑出聲。
紅唇緊抿,顯示著她的不悅。
她反抗不了他的專制,但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此刻她的臉上就清楚地寫著不高興。
“是秘書室的助理秘書看到,回來當(dāng)笑話說時被我聽到了?!笨粗嘏o繃的小臉,林希曄表情柔和的說道。
他知道,要是不說出合理的解釋,好不容易拉近的那么一點點的距離就又被拉遠了。
再想看她做出暖心的舉動就不知道哪個猴年馬月了。
“真的?”秦暖半信半疑。
哪那么巧就被看到了。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绷窒弦稽c也不在意的回答。
秦暖自然不會去問。
雙眼直直的看著林希曄,想看出點什么。
心思縝密的林希曄說謊的時候自然不會那么輕易被看出來。
“那還真是巧了。”什么都沒看出來,秦暖故意自言自語的說道。
林希曄慵懶的身坐直,眉眼帶笑的反問?!斑@么說暖暖承認了?”
“承認什么?”
“承認故意餓著我玩。”
“我才沒有,是餐廳人太多了,我等的無聊才去逛小吃街的?!彼芟牖匾砸荒樀睦碇睔鈮?,但一對上林希曄的眼就從心底發(fā)虛,轉(zhuǎn)身沒事找事的去收拾他的辦公桌。
“是嗎?”拉成長音。
“當(dāng)然了。”其實辦公桌根本沒什么用收拾的,秦暖還是故意將文件挪挪放放。
林希曄先起了身。
秦暖戒備的放下手里的文件看著他。
雖然他右手臂受傷了,但戲弄起她來一點都不耽誤事。
秦暖的舉動讓林希曄挑眉。
“怕我?”
秦暖不出聲。
怕嗎?
好像已經(jīng)不是怕了。
但面對他時還是會緊張。
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看著秦暖眼神里的閃爍,林希曄大步離開。
秦暖還呆愣愣的站著。
“還不走,準備留宿?”走到門前,沒聽到跟上的腳步聲,林希曄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
秦暖快步跟上。
兩個人回到別墅,因為在辦公室才吃過‘午飯’,就沒讓傭人準備晚餐。
上了樓簡單洗個澡后,林希曄進書房和國外的林父開視頻會議。
秦暖整理好自己后傭人送了兩杯果汁進來。
看著果汁,秦暖皺著眉穿好家居服給林希曄送去一杯。
自從林希曄受傷后,端茶送水的事全落到了她的頭上。
不知道是林希曄特意交代的,還是傭人自悟看出來的。
放下果汁,秦暖轉(zhuǎn)身要走。
林希曄沒受傷的左手抓著人一拉,秦暖就跌進了他的懷里。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