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回包廂玩了會,林希曄就帶著秦暖先走了。
“嫂子,沒事常來玩啊?!标愌缭趦扇松砗蠛暗馈?/p>
秦暖只點了點頭就跟著林希曄走出了包廂。
兩人一走,包廂里就炸開了鍋。
各種猜測調(diào)侃全來了。
“還是老子想得開,該玩就是玩。”
“小心玩的成空槍?!?/p>
“滾蛋,你空了老子都不能空?!?/p>
當(dāng)車子駛過秦暖當(dāng)初上班公司大廈時,本就壓抑的心情又壓抑了幾分。
也不知道經(jīng)理會怎么罵她,一共也沒干多久,經(jīng)常無緣無故的曠工,這一次更是快兩個月都沒去了,人沒去連話都沒有一個,想來也不會再有她的位置了。
就算公司還要她,林希曄也不會再讓她出去了吧。
這樣的認(rèn)知讓她壓抑的一顆心更是煩亂不堪。
又無奈,更多的是不甘心。
可那又能怎么樣呢?現(xiàn)在就連唯一會站在她身后的姐姐都聯(lián)系不上了。
一想到秦禾,秦暖就抬起眼欲言又止的看著林希曄。
“有話就說。”淡漠的聲音傳來。
秦暖猶豫著。
聯(lián)系不上姐姐一定和林希曄有關(guān),就算姐姐身后是韓家,還是有些擔(dān)心。
“要是不說以后也別說了?!?/p>
“你知道姐姐去哪了嗎?”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
既然他沒找葉緩,應(yīng)該也不會找姐姐的麻煩吧?
一提到秦禾,林希曄嗤笑一聲。
秦暖的心就跟著咯噔一下。
“你把姐姐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你應(yīng)該問韓等把她怎么了?!?/p>
“姐夫把姐姐怎么了?”順著林希曄的話問道。
“暖暖你是不是關(guān)心的太多了,韓等作為秦禾合法的丈夫能把妻子怎樣,當(dāng)然是好好疼愛了,就像我對你?!毙Φ男皭核烈狻?/p>
“你做了什么?”林希曄的態(tài)度讓秦暖心驚。
她知道,只要林希曄動動手指就能讓姐姐的處境更加的艱難。
她不該找姐姐的,她活的已經(jīng)很辛苦了。
“我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用心良苦的幫了大姨子一把,畢竟她對你那么照顧,我怎么也不能看她小小年紀(jì)成天辛苦的獨守空房卻坐視不理吧?!?/p>
“林希曄,你到底把我姐姐怎么了?”控制不住的吼了出來,吼完就后悔了。
“我,我,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编哉Z。
看秦暖一臉愧疚,好像要在愧疚中溺斃,林希曄好心的開口?!拔艺f了,你只要聽話,就什么事都沒有,但你要是不聽話,我不開心了,就只能找人尋開心。”
“我還不夠聽話嗎?”
林希曄輕哼一聲。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避囎油O拢窒蠜]急著下車,歪著頭看著秦暖。
在林希曄注視下,秦暖將頭垂的更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告訴你,你不想也得給我生,生到我滿意為止,反正我有錢,養(yǎng)得起?!笨裢源蟮脑?,卻是不發(fā)反駁的事實。
冷冷的看了秦暖一眼,林希曄開門下車
秦暖卻覺得世界真的暗無天日了。
可她不敢自哀自憐,下車后快步跟上林希曄。
林希曄帶著秦暖進(jìn)了火鍋店。
怕林希曄不高興,秦暖乖巧的吃東西,最后在林希曄滿意的目光中放下筷子。
小心翼翼的開口。“姐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