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理解不了她的腦回路
太子默了一下,點頭“洗完去見住持可好”
賀賀晃著腦袋開口“好”
過了良久,賀賀洗干凈了臉,而顧榕已收拾好了包袱,正在門口蹲著,見太子牽著她出來,皺眉“這就走”
“去找住持。”太子干脆利落回答,然走了兩步,又轉(zhuǎn)身對著不動的顧榕“我們一起?!?/p>
顧榕哪敢兒和他倆一起去啊,她斷定太子尋住持肯定是那和尚的事兒
“難不成你想現(xiàn)在獨自回皇宮”太子見她還是雙腿跟長地上似的一動不動,不由調(diào)侃了一句。
哪料賀賀卻當(dāng)了真,一臉殷切地望向顧榕,雙眸亮晶晶“和我們一起回去啦?!?/p>
于是顧榕就敗了。
三人遂同去。
一路上,賀賀笑靨如花,約莫是太子在跟前的緣故,她膽子大了,還光明正大地評價起了路過的幾個僧人。
顧榕瞧她回過身瞅著一個越走越遠的僧人猛瞧,心中發(fā)笑,捏住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龐,“那個僧人不錯”
賀賀往太子身上靠了靠,笑瞇瞇回“沒有長命好看?!?/p>
太子當(dāng)時就淡淡撇了顧榕一眼,臉色自然不大好看,顧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疼得心都在流血。
然而,等到了地方,太子卻將賀賀又交予了她,自己孤身打開了了住持的禪房。
待房門啪一聲都關(guān)上了,顧榕還是一臉的不知所云,為啥不讓我倆去奇怪
而賀賀渾不在意,之前來的路上,她好奇木魚,太子便跟僧人借了一個,如今她正敲得起興,就是有點難聽。
顧榕聽了不到一會兒,實在受不了,只好捂著耳朵離她遠點。就這樣,又等了半個時辰,房門吱一聲開了,太子面無表情從禪房里走出來。
顯而易見,他臉色很不好看,只要不傻都能瞧出來他心情極度不好。而心情不好的原因,顧榕不愿深究,也更不想湊上去挨罵,忽而她又悄悄挪遠了幾步。
賀賀同她是不一樣的,賀賀善良而又傻冒,所以她就敲著木魚迎了上去,眼神中都是心疼“殿下,住持打你啦”
“噗”
周圍靜了一瞬,顧榕幾個跨步躥過來,態(tài)度認(rèn)真而虔誠“我發(fā)誓,我真的不想笑的?!?/p>
可惜,太子依然發(fā)了怒,不到日落便要回宮,賀賀是沒意見的,顧榕就算有意見也沒有,遂萬般無奈地隨著兩人坐上了回宮的馬車。
皇宮這邊,煊惠帝坐在御桌后雙目無神,成摞子的奏折正在祈求他的臨幸,齊公公端著茶嘆氣,“陛下,漱貴妃在外面等著呢。”
漱貴妃半個時辰前就來了,齊公公煊惠帝忙著呢,沒空見她。漱貴妃一貫溫婉大氣,表示自己愿意等,而這一等就等到現(xiàn)在。
“她來做甚”煊惠帝依舊耷拉著腦袋問。
齊公公放下茶杯,瞇眼掐指一算,“求陛下讓二皇子回朝?!?/p>
“對,對”煊惠帝一聽此言立馬精神抖擻起來,“朕怎么把燎兒忘了”添加"hongcha866"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