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走到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張猛男。 可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張猛男早上的時候不是臉上也纏著繃帶么,怎么現(xiàn)在臉上的繃帶沒有了。 而且他的皮膚之前看上去也沒有那么細(xì)膩吧,反而是有些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我暗暗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可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的脊梁后突然閃過一道寒意。 下一秒,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剪刀出現(xiàn),借助一旁窗戶的反光我猛地回頭,可還是晚了一步,那剪刀猛地就刺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鋒利的剪刀直接戳在了我的骨頭上,這一瞬間我內(nèi)心此時是萬馬奔騰,簡直是疼到姥姥家了。 我抓住了王秀芳的手腕,開啟陰陽眼看向他,畢竟她是胖虎的女朋友,如果這么做肯定是被蠱惑,或者是被上身了。 可我這不看還好,一看可真是嚇了我一跳,這女人竟然是一具白骨。 她的力量大的出奇,任由我如何掙脫,卻只能做到遏制的作用。 我也是被氣急,惡狠狠地看向那白骨怒罵道:“混蛋!你竟然敢騙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你這小廝今天就交代在這吧!” 她的力量越來越大,我不敢耽擱剪刀不斷地深入到我的身體里,再這樣下去我可就完蛋了。 我索性騰出右手,凝聚全身氣力匯于掌心之上,一掌就朝向那白骨的胸口轟去。 快要接近之際,一旁的張猛男竟然猛地坐了起來,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胳膊。 這一下可真是太突然了,簡直是讓我始料未及。 我的雙臂被鎖,那白骨女鬼的剪刀整個沒入進(jìn)了我的身體里。 鮮血四濺,我的肩頭都已經(jīng)麻了,而我也只能任其宰割。 那變幻成張猛男的鬼物見我噴涌而出的鮮血變態(tài)般的狂笑不已,似乎我的傷痛就是他最大的快樂。 而我也是氣急,不管那么多直接雙腿一蹬從床上躍下試圖擺脫控制。 那緊鎖我雙臂的鬼物被我?guī)Я讼聛?,剪刀并沒有從我的身上甩下來,似乎是因為插得太深了。 我原地一滾,知道背后的張猛男肯定也是鬼物無疑,索性也沒有再多顧忌,直接一記肘擊向后砸去。 這一下直接撞在了張猛男的腰間,傷到了他的關(guān)節(jié),他悶哼一聲感覺雙臂松了松。 我趁勢掙脫,直接朝向一旁滾去,將自己肩頭的剪刀抽出,這才感覺松快不少。 鮮血嘩嘩的向下流,我胸口的衣服都被鮮血浸透。 “可惡...你們兩個邪祟到底是什么時候闖進(jìn)來的?!?“張猛男和王秀芳他們在哪里!” 那王秀芳和張猛男站起身,絲毫沒有想要回答我問題的意思,直接朝向我撲了過來。 我暗罵一聲不好,揮動手中的剪刀就朝向他們倆刺過去。 反正也不是他們本人,傷不傷的都無所謂。 剪刀迅速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我爆發(fā)最快的速度,直接朝向其中一人的大動脈刺去。 “他媽的!誰怕誰?。±献訌U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