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天之前,她曾經(jīng)看著夏方鳶和岳旻軒的飛機從這里離開。
今天,她又……
突然之間,詠言有一種感覺:感覺似乎所有的人都會從她身邊離開
不管是親人,朋友,還是愛人。
最終剩下的,只會是她一個人。
正發(fā)呆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一個年輕的男人道:“小姐?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幫忙?”
詠言很快回過神來,微笑著沖那人搖搖頭:“不需要。謝謝?!?/p>
她轉(zhuǎn)身進了商場,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的視線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嘖嘖。長得真漂亮。怪不得厲霆琛都過不了她這道美人關(guān)?!?/p>
看了片刻,他回到車里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人我已經(jīng)看過了,你真的會幫我?”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他笑著道:“好。一言為定。”
掛斷電話,他看了眼商場的方向,開車離開。
詠言渾然不覺,危險即將降臨。
她在商場消磨到晚上,一個人吃了晚飯,準備自己打車回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人扭打在一團。
她顧忌著肚子里的孩子,想要往后退一步,抬腳的時候,突然聽到袁媛的聲音:
“你胡說!”
詠言的身體猛地一頓。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看到袁媛正在和兩個女人對峙。
那兩個女人……
似乎她之前見過。
詠言抬腳就往那邊走。
“怎么?我說錯了嗎?現(xiàn)在梅城的人誰不知道,岳家千金懷了厲總的孩子?!?/p>
“厲總本來帶著岳小姐去產(chǎn)檢的,結(jié)果被你那個所謂的好朋友詠言知道了,吵著鬧著要人家墮胎。”
“人家不肯,她就找人將岳小姐綁到了手術(shù)床上,還威脅厲總,說如果不打掉岳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她就去跳樓?!?/p>
“厲總氣不過,當場甩了她一巴掌,如果不是岳小姐替她求情,厲總早就讓醫(yī)生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了?!?/p>
這個聲音……
詠言突然想起來,這個聲音她也聽過,是在……
是在之前的那個晚宴上,岳雯雁出事的那次。
那個時候,這兩個人就在誣賴自己背著厲霆琛偷人,現(xiàn)在,又在她背后造謠。
“你胡編亂造些什么?明明是岳雯雁那個賤人……”
袁媛還沒把話說完,一個女人便打斷了她的話:“姐姐,你說,詠言肚子里懷的,會不會根本就不是厲總的孩子?”
“她為了穩(wěn)固自己在厲家的地位,和別的男人茍且,這才懷上了孩子。否則,厲總怎么會不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
“啪?!?/p>
袁媛忍無可忍,一巴掌打在錢月敏的臉上。
錢月敏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袁媛:“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袁媛嗤笑一聲:“這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你,你至于這么驚訝嗎?”
“你……看我不打死你!”
“上次是詠言和厲總替你撐腰,這次詠言她自己都顧不了自己了,我看你還能依靠誰?!”
說著,揚手往袁媛臉上打去。
孫然也毫不示弱:“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以為我怕你們嗎?沒有言言,我照樣能收拾你們兩個。”
眼看著三人就要扭打在一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