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道:“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在宴會廳里跪著爬三圈……不,三十圈。還要一邊爬一邊學(xué)狗叫?!?/p>
袁媛:“……”
“如果是你們輸了,你們也這樣?”
“當(dāng)然?!?/p>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么會找死的。
不過,既然她們這么愿意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學(xué)狗叫,她……
成全她們。
“好,我同意。不過我也要加條件?!?/p>
“你說?!?/p>
“如果等會兒證明了厲太太的清白,那你們要跪下來向厲太太道歉,直到厲太太原諒你們?!?/p>
“沒問題?!?/p>
一切說定,袁媛冷笑著看著她們:
“那你們可瞪大眼睛看好了,等會兒千萬別說我欺負你們。”
岳旻軒在旁邊看著,原本想著是不是再繼續(xù)阻止,見袁媛似乎對賭約十分的有信心,便作罷了:
開一下門就能證明了言言的清白也好。
如果今天堅持不開心門,或許不能證實言言在背對著厲霆琛偷人,可是流言的傷害,也是很大的。
見眾人再也沒有意見,袁媛轉(zhuǎn)身,抬手敲門:“言言,言言?!?/p>
里面很快傳來詠言的聲音:“怎么了?袁媛?!?/p>
袁媛:“……”
她不就不相信剛才外面這么熱鬧,詠言在里面就什么都沒有聽到。
不過,既然她問了,那她就照實回答。
“言言,有人誣陷你背著厲總在里面偷人,他們說要證明你的清白,只能讓你打開門讓他們進去看看?!?/p>
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緊盯著房門,里面卻沒有了聲音。
心虛了。
心虛了。
詠言心虛了。
錢月敏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詠言心虛了。
她真的在里面偷人了。
只要打開這道房門,就能找到詠言偷人的證據(jù)。
袁媛不僅沒有大腿抱了,還能看她當(dāng)著整個梅城上流社會紳士名媛的面在地上爬著學(xué)狗叫。
這次來參加這個宴會,可真是太劃算了。
太劃算了。
孫然在旁邊看著,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厲太太怎么還不開門啊,不會是心虛了吧?”
她話音剛落,眼前的房門便從里面打開了。
一身冰藍色禮服的詠言站在門口處,冷眼看著門外的這么些人。
錢月敏:“……”
孫然:“……”
剛才逃跑的時候,她不是挺狼狽的嗎?現(xiàn)在怎么仍舊這么高貴端莊?
裝的。
肯定是裝的。
錢月敏和孫然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詠言,想從她身上找出偷人的蛛絲馬跡,可是看了好幾遍……
冰藍色的禮服端莊高雅,沒有一絲褶皺。
身上也……
身上!
錢月敏的眼神突然一頓,緊緊盯著詠言的抹胸處,靠近腋下的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
孫然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她和錢月敏對視一眼,兩人猛地竄到詠言面前。
錢月敏抬手就去扯詠言的禮服:“我看到了,吻痕。就在這里。有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吻痕。她真的在這里背著厲總偷人?!?/p>
她們兩個人竄上前去的那一瞬間,袁媛也動了。
她抓著詠言的胳膊將她拽到一邊,自己將她擋在身后,對著錢月敏和孫然兩人怒目而視:“你們干什么?”
“你心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