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詠言惡心的差點兒將早上吃進(jìn)去的早飯吐出來。
他一個男人,怎么就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來。
他就不怕給他花錢的那個女人心寒嗎?
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懷了他的孩子。
“言言,我都是被逼的,我是為了給我媽看病,不得已才會和張艾瑜那個女人在一起的。”
“言言,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所以我今天是專門來給你道歉的?!?/p>
“言言,我現(xiàn)在有錢了,我從張艾瑜那里拿來不少錢,我能補(bǔ)償你了?!?/p>
“我給你租個你喜歡的房子,你離開厲霆琛,我們重新在一起吧?!?/p>
“言言,這次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言言,你相信我?!?/p>
何從一邊說著一邊伸著手慢慢靠過來。
他看著詠言,臉上的表情無比的虔誠,仿佛他說出這話受了天大的委屈,做出了天大的犧牲。
詠言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之前到底是眼瞎成什么樣,居然會不顧袁曼莉的反對,堅持要嫁給他。
還一嫁就嫁了一年。
在他母親生病需要用錢的時候,還沒日沒夜的畫稿子掙錢給他母親看病。
看著詠言呆滯的模樣,何從一點一點的靠近:“言言。言言。我會好好對你的。言言?!?/p>
“言言,我們重新在一起吧?!?/p>
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詠言的時候,詠言立刻轉(zhuǎn)身往厲氏集團(tuán)大廈的方向走。
她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多說一個字。
不。
她是不想再多看這個男人一眼。
再多看一眼,她真的會把今天早上吃進(jìn)去的早飯吐出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男人。
“言言。”
“言言你怎么走了?”
何從伸手去抓詠言。
詠言疾走兩步,想要逃離,奈何還是慢了一步,被何從一把抓住了衣服。
不遠(yuǎn)處。
之前厲霆琛派去跟著詠言的兩個保鏢,看著詠言被何從糾纏住,不得脫身,立刻拿出手機(jī)給姜尋打電話。
姜尋剛推著厲霆琛進(jìn)入總裁專用電梯。
聽到手機(jī)鈴聲響起,他將電話接通。
“姜特助,詠小姐的前夫在公司對面的小巷口攔住了詠小姐?!?/p>
姜尋擰眉起眉頭:
厲總對詠言這么好,她這么快就又跟她的前夫攪合在了一起?
心底對詠言的不滿不由又重了一層。
“我知道了?!苯獙鞌嚯娫?。
“什么事?”厲霆琛看過去。
姜尋沉著臉,心里頗為不平的道:“厲總,剛剛您派去保護(hù)詠小姐的保鏢說,詠小姐現(xiàn)在正和她的前夫在一起?!?/p>
姜尋沒有說假話,但是刻意沒說“攔住”那兩個字,只說詠言現(xiàn)在和何從在一起。
厲霆琛眉頭輕皺。
小巷口。
“你放開我。”
詠言焦急的去拽自己的衣服。
兩人互相拉扯的時候,何從突然盯住她的脖頸:“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詠言:“……”
她下意識的抬手,意識到自己拉扯間露出了脖頸上的吻痕,紅著臉用手捂?。骸安挥媚愎堋!?/p>
“我已經(jīng)跟你離婚了,你沒資格管我。”
“你居然真的讓厲霆琛把你給睡了。你這個賤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