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蕭——”原來是被甩掉的女人啊。一眾董事們心里想著。也是,雖然霍總看似不近女色,但以他的權(quán)力和身份,多少狂蜂浪蝶撲向他。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不近女色?面前就是一個被他玩過甩掉不甘心的女人?!靶」媚?,別死纏爛打了。那可是霍總,女人多的去了,你肯定不是第一個被甩的,看開點吧?!薄氨换艨偹^已經(jīng)是你的榮幸了,多少女人想被他睡還排不上號呢。你已經(jīng)夠幸運了?!倍聜兛赐臧素跃碗x開了。葉悠悠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情很沮喪。眼前,他冷漠的臉色揮之不去。天下起蒙蒙細(xì)雨,陡然間變冷了。葉悠悠就站在公司門口,一些雨絲飄到她臉上身上,更冷了。她低著頭,望著腳尖。頭頂忽然多出一把打傘。“阿蕭?”她驚喜地抬頭,卻瞬間變成了失落。站在她身邊,為她撐著一把黑傘的人不是霍寒蕭,而是楊航。心沉落谷底,失落的感覺猶如下墜?!拔宜湍慊厝グ??!睏詈秸Z氣溫柔?!澳銊e管我,讓我一個人待著?!薄澳氵@樣會感冒的?!薄澳且彩俏业氖?。”葉悠悠現(xiàn)在抵觸任何人對她的好,就像一只刺猬?!叭绻阆肜^續(xù)站在這,那我陪你?!比~悠悠又把頭低下去。一件外套罩在她身上,她當(dāng)下就伸手去推,“我不需要?!薄澳悴淮┲?,我就只能強行送你回去了?!薄皸詈剑l讓你多管閑事?!比~悠悠惱了,將火氣發(fā)泄在他身上?!叭绻蝗绦目粗阍诹苡杲卸喙荛e事,那就當(dāng)我多管閑事吧。你如果不穿著外套,十分鐘內(nèi)一定會感冒,到時候身體會很難受。你生病了,還怎么工作。”“我已經(jīng)辭職了你別管我?!薄氨?,我做不到。你就當(dāng)我不存在吧?!比~悠悠更加心煩和沮喪:她需要的人不是他,不是他!……細(xì)雨蒙蒙飄灑在車窗上?;艉挶涞捻裁缮狭艘粚踊?,比剛才更深更陰沉了。下雨了,她不會還在原地等他吧?心里燃起的一股急火,戰(zhàn)勝了一切念頭,沖口而出,“掉頭,回去!”……雨越下雨大,葉悠悠的身子變得更冷了。她仿佛望夫石一般站在原地,明明知道沒有希望,也不知道自己在盼望些什么,總之就是一臉望眼欲穿?!澳愕炔坏降模宜湍慊厝?。”楊航的聲音放得很柔,極力不刺激她?!吧眢w要緊,你這樣只是在傷害自己。”葉悠悠垂著頭,視線逐漸上移,緩緩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她不能不考慮寶寶,讓寶寶和她一起生病。想到這,當(dāng)楊航拉她手臂時,她才沒有反抗,呆呆地任他拉走。但剛走兩步,一陣凜冽的厲風(fēng)從身后猛然襲來,葉悠悠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楊航就已經(jīng)被一拳擊倒在地?!鞍?!”她沒有被楊航突然被打倒嚇到,而是被霍寒蕭那張恐怖的臉嚇到。他上去又是一腳狠狠踹中了楊航的腹部?!皠e打了。”反應(yīng)過來的葉悠悠,急忙張開雙臂攔住他?!澳阕岄_?!被艉捘樕植?,眼里的怒火足以摧毀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