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悠看的實在有幾分心疼。如果他這么在意她,為什么要分手?他右手受傷,她想了想道:“我喂你吧?!敝钡剿阎嗨偷剿竭叄艉捜杂行┐魷?,“這……不是夢?”“真的是你?”“張嘴。”霍寒蕭乖乖把嘴張開,像一個聽話的孩子。皮蛋瘦肉粥,味道很淡?!澳恪瓉砜次??”“不來能行么?就算我不愿來,你那個叫越澤的人渣朋友也會把我綁過來?!比~悠悠面無表情道,語氣里沒有溫度,也沒有抱怨,平淡如水。“他強迫你的?”霍寒蕭皺眉,“該死!讓他滾進來?!薄胺凑紒砹?,那就把要說的都說完吧。”葉悠悠說著又喂了他一口粥。“霍寒蕭,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薄八?,請你不別再在深夜喝醉酒來找我鬧。也別再在喝醉的時候叫我的名字,和別人打架腦進醫(yī)院,你這樣讓我很煩?!笨谥械闹嘁粫r間變了味兒?!澳銇碚椅揖褪窍胝f這個?”不是。葉悠悠很清楚心里的感受。即便恨他,她還是放不下他。哪怕知道他傷得不重,還是不忍心離開,陪了他一整晚。但是有些話她不能說,一旦說了,就會萬劫不復(fù)。于是她選擇了沉默,默認?;艉捫闹幸煌?,但他沒資格怪她,“對不起,是我打擾了你的生活?!彼芘Φ叵胍刂谱约?,然而每當深夜,對她的思念就如決堤一般,洶涌澎湃,他無法控制。一碗粥喝了一半,葉悠悠放回茶幾上。她要走?霍寒蕭來不及思考,急忙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再給我一些時間?!被艉捊辜钡卣f。葉悠悠身子一抖,心像被錘了一錘,但隨即,她只是轉(zhuǎn)過頭來,冷淡而帶著一絲嘲弄地看著他,“多久?”霍寒蕭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澳俏矣质且允裁瓷矸??三兒?你養(yǎng)在外面的野女人?”葉悠悠眼中的嘲弄更深,涼涼地笑著,“一天是三兒,一輩子都要背負這個罪名。我不會等你,一天也不行?!苯o他一天,他就會要求兩天,三天……而她越陷越深,卡在罪孽之中拔不出身,直到忍無可忍,徹底崩潰。“對不起?!被艉掝j然。他沒資格這樣要求她。這對她不公平。當他說出那三個字,葉悠悠心里一陣劇痛?!皠e再打擾我的生活?!庇昧⑹殖榱顺鰜恚~悠悠奪門而出,卻在走廊上和風(fēng)敏撞了個正著,風(fēng)敏眼里立刻迸發(fā)出怒芒?!坝质悄??!薄澳氵@狐貍精,還敢騷擾霍大哥?!憋L(fēng)敏攔著她,不讓她走。“你可真是一個有娘生沒娘教的表子!”風(fēng)敏破口大罵。葉悠悠太陽穴一跳,立刻警告道:“我不允許你侮辱我媽?!薄半y道我說的不對嗎?一個賭鬼酒鬼的爸,一個拋夫棄女的媽,教出的就是你這個沒有一點廉恥心,專門搶別人老公的賤貨。怎么?你沒人要缺愛是不是?非要搶別人的。沒媽野種,表子爛貨!”風(fēng)敏罵人的時候,漂亮的臉猙獰兇狠,以至于葉悠悠完全想不起當初她當初溫柔知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