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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倆皆是庶出 (第1頁)

蕭廷琛笑意溫溫地回她一禮,帶著蘇酒落座。

徐紫珠雖明知蘇酒是女兒身,卻也不曾戳破,只搖著織花團(tuán)扇,極為客氣道:

“上次香滿樓里,我有幸細(xì)品過你所制的芝蘭春,著實不凡呢。正巧下個月是學(xué)院大比,其中香道一項比的乃是凝香成物,不知你手藝如何?不如與我這庶妹切磋一番,也好叫我們開開眼?”

侍立在蕭廷琛身后的蘇酒,立即明了。

原來徐紫珠請他們過來,是為了這一茬。

她望向徐紫珠的庶妹。

小姑娘始終低著頭,放在裙上的雙手微微攥起,似是緊張怯懦。

不過她到底是徐紫珠的妹妹,想來水平應(yīng)是不差的。

而不等她答應(yīng),已有幾名侍女捧來香爐、香盆、灰炭等物,有條不紊地在亭中擺開。

徐紫珠輕搖團(tuán)扇,笑意盈盈,“我已為二位備好香粉,請?!?/p>

蘇酒又望向蕭廷琛。

少年姿態(tài)閑適地吃著茶,全然一副等著看熱鬧的表情。

全然沒有阻止的意思。

而那位徐家庶女,已經(jīng)起身,走路的姿態(tài)畏畏縮縮,因為緊張,還被裙擺絆了下,惹得徐騰笑出了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對手已經(jīng)上場,蘇酒退無可退,只得硬著頭皮上。

徐家庶女在香案后站定,原本怯懦的神態(tài),在觸碰到香爐等物后,一掃而無。

神情之間,

皆是向往與熱愛。

她熟稔地埋灰埋炭,用銀葉夾置了小銀碟在香爐上,才舀起些香粉灑進(jìn)小銀碟。

動作宛若行云流水,半點兒粉末也不曾灑落。

蘇酒緊隨其后。

所謂凝香成物,乃是利用熏香時所產(chǎn)生的煙霧,塑造成不同形態(tài)供人觀賞。

簡單的如繡球香,其香霧形如繡球,十分可愛。

而復(fù)雜的,便沒有上限了,全看各人本事。

在評賞過程中,香味退居其次,所凝香霧是否形態(tài)逼真則成了第一要緊事。

蘇酒舀香粉的功夫,聽見蕭廷德開腔道:

“五弟以為,這場比試誰會贏?呵呵,說起來我還不曾與你介紹,這位徐府的庶小姐,便是我前些時候與你說過的那位。你倆皆是庶出,母親的意思是,此樁聯(lián)姻門當(dāng)戶對甚是不錯,不如及早定下來。”

他開腔得突然,令徐紫珠輕搖團(tuán)扇的手,陡然頓住。

一雙美眸,

皆是不可置信。

開什么玩笑,她今兒弄這么一出,不過是為了讓蘇酒一敗涂地,以報香滿樓里她對她的羞辱!

怎的卻成了叫蕭懷瑾與她庶妹相看的場子了?!

蕭懷瑾他……

杏眸中倒映出少年的姿態(tài)。

一雙溫潤玄月眉,兩汪含情桃花眼,端坐在那里的姿態(tài),蒼松修竹似的清雅出塵。

兼之一身風(fēng)流才華,與她遙不可及的制香天賦……

盡管時人現(xiàn)在還不知曉他真正的身份,可兩年前的驚鴻一窺,卻足夠令她折服愛慕。

蕭廷德猶還不知徐紫珠波瀾起伏的心思,殷勤地為她添茶,道:“這兩人水平有限,怕是玩不出什么花樣來,哪里及得上紫珠姑娘才華出眾?說起來這香道真是無聊,我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

他身為男兒,卻常常被李氏拘在后院讀書,接觸最多的反而是那些個侍女婆子。

因此,

悄無聲息地養(yǎng)了張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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