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頓時無語:“顏心姝,你這么做,對你自己有什么好處?”
“對我自然沒什么好處啊,但是卻對你有壞處??!你想,以我如今的地位,何必犯得著去搶一個女二號?但是這個角色是你看重的,我就偏偏要搶!我就是想要看你不爽的樣子!哼!”
舒沫無語,對她這幼稚的行為表示不理解,便問道:
“心姝,我們也算是一家人,親姐妹,你不覺得你這么做有點過分么?”
顏心姝一聽這話,頓時就笑了,也笑得及其嘲諷:
“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天下最大的笑話!你也算是我的家人?我的親姐妹?笑話,你一個乞丐,舔著臉皮賴在我們家不走,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竟然現(xiàn)在還有臉敢說我們是一家人?”
舒沫:“……”
“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我就告訴你好了。
就憑你這樣的乞丐,你根本不配擁有這樣的好資源,更不配長這么一張臉!
我告訴你,以后無論你拿到什么資源,我都要先搶過來的!哪怕不要,扔掉,我都要這樣!”
“……”
看著這樣像個跳梁小丑一樣的顏心姝,舒沫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是用那憐憫可憐蟲的眼神,憐憫的看了她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她相信,以顏心姝這樣囂張跋扈的性子,遲早有一天會得到教訓的。
可她才剛走到盧家別墅大門附近,還沒走出別墅,身后就突然感覺有一陣風襲來。
與此同時,一絲危機感緊急閃過。
她正想緊急回頭,卻不料,她的小腿后方,猛的傳來一陣劇痛。
“嘶——”
回眸一看,只見剛才盧山山拴著的那只大黃狗,此刻不但被解開了狗鏈子,更是直接兇殘的咬在她的小腿上,緊緊不放開。
舒沫再抬頭,朝后方顏心姝的方向看去,只見她身后此刻又多了一個盧山山。
不僅如此,盧山山那稚嫩的臉上,此刻不僅洋溢著得逞與驕傲的神情,更是透著一股子小孩少有的狠厲。
“盧山山,道歉!”舒沫朝盧山山冷冷地呵斥著。
可盧山山不僅不道歉,更是嘚瑟且惡毒的撅著嘴唇:
“偏不!我就是要放狗咬死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來我們家!”
舒沫:“……”
舒沫頓時就十分后悔,自己兩年前,怎么就用自己的骨髓救了這么個惡毒的熊孩子。
憤怒之下,拿著手里的包包,就把咬在自己腿上不放的狗,狠狠的砸它頭部,直到把它砸開為止。
砸得這狗也一片“旺旺”直叫。
最后,舒沫終于把狗砸開,都沒有看到屋里出來一個人幫她主持公道。
而她母親,更是沒有出來。
舒沫雖然心底有所失望,可求母愛心切的她,還是忍不住暗自安慰自己:或許,她母親顏靜蘭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外面所發(fā)生的這些事吧。
最后,舒沫終究只是看了一眼這冷漠的一家人,還有顏心姝與盧山山的得逞的嘴臉,然后拖著受傷的小腿,沉默離開。
舒沫也知道自己體質(zhì)特殊,不敢去醫(yī)院,更怕自己在醫(yī)院就變成一只貓。
于是,立刻搭了一輛車,就朝程聿擎的家駛?cè)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