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起自然不舒服母親說的話,他是想帶上連翹的,特地跑去學校問連翹。
誰知道卻發(fā)現(xiàn)連翹居然還在跟她之前那個教官聯(lián)系。
當時慕容起就很生氣。
一生氣倆人又吵了架。
最后他也沒問連翹去不去唐家,生氣的就趕了回來。
現(xiàn)在妹妹問起,慕容起不過是隨口敷衍。
“行吧?!?/p>
見他們幾個都站在外面,葉聲聲又問:
“這是什么情況?什么時候出發(fā)啊?爸媽呢?”
“母親換了衣服就出來,父親還在E國沒趕回來?!?/p>
“那二哥呢?”
在葉聲聲的記憶里,她從未見過二哥。
二哥也從未出現(xiàn)過。
母親一直說二哥在E國忙于公務,抽不開時間過來。
可葉聲聲連二哥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逢年過節(jié),她都沒能跟二哥說上過一句話。
有時候她都懷疑,二哥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慕容起道:
“二哥忙他自己的事,來不了?!?/p>
“我二哥到底是干嘛的?為什么什么場合我都沒見著他???”
葉聲聲很好奇。
慕容起迎著聲聲充滿困惑的目光,想解釋什么,旁邊的慕容箏箏走了過來。
“二哥哥是個病人,你不知道嗎?”
葉聲聲詫異地看向慕容箏箏。
又看向慕容起。
“三哥,二哥得的什么病?。俊?/p>
“你別聽她胡說,沒有什么病?!?/p>
慕容起冷眼看向慕容箏箏,“你沒事兒胡說八道什么?!?/p>
慕容箏箏見從前對她極度寵愛的三哥哥,此時好像連跟她說句話都很厭惡,她心下一氣,生氣地掉頭走開。
剛站在宮遇身邊,又被宮遇數(shù)落。
“擺清楚你自己的位置,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慕容箏箏瞪向宮遇。
宮遇卻懶得看她,目光落在了葉徹身上。
這是自從葉徹回來后,他第一次正眼看他。
沒想到九死一生回來的葉徹,亦如曾經(jīng)那般,總給人一種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尊貴感。
宮遇心知肚明,有葉徹在的地方,聲聲就永遠不會注意到他。
何況他現(xiàn)在跟慕容箏箏已經(jīng)結婚。
往后的日子,他不會再對聲聲癡心妄想。
過好他的生活,經(jīng)營好他的婚姻,是對他,以及身邊女人的負責。
葉聲聲還是困惑,又盯著慕容起問:
“三哥,你跟我說嘛,二哥得的什么病?。俊?/p>
慕容起迎著聲聲的目光,倒是很有耐心。
“也不是什么大病,厭女癥而已?!?/p>
“厭女癥?”
葉聲聲很不解。
意思就是很討厭女人?
天底下還有這種病癥?
“好了別多想了,媽來了。”慕容起提醒。
葉聲聲收起思緒抬頭看向大門方向。
只見母親一身雍容華貴,儀態(tài)從容地走下臺階。
身后跟著一身嶄新西裝的大哥,他故作不情愿的樣子,接過旁邊傭人遞給他的兩束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