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你還在關注著江離?”
謝老三錯愕的問道。
這件事情,事先他并不知情,陳少卿根本沒跟他商量過。
陳少卿笑了笑,從容道:“謝叔,我這么關注他,還不是因為你對他評價那么高,說得他好像有多么了不得一樣,我還以為他暗中會有什么大動作呢,可是現(xiàn)在看來......也就不過如此嘛?!?/p>
言語之中,還是透露著幾分怨念。
他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夸贊自己的對手。
之前江離的表現(xiàn)的確很好,讓他無從反駁,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算是贏家了。
“是啊,不過他這位小徒弟,天賦倒是不錯?!?/p>
謝老三笑了笑。
他盯著畫面看了一會兒。
這畫面明顯是偷拍的,所以很不清晰,只能依稀看見鐵心柔的大概動作。
可即便如此,謝老三還是發(fā)現(xiàn)了鐵心柔的不俗之處。
“對了,你一直關注著江離這一點很好,他雖然選擇了退讓,可畢竟實力強大,時刻提防著點是好事?!?/p>
謝老三沖陳少卿夸贊道。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二人之間本就有仇恨。
“三叔,這你就錯了,我關注他,可不僅僅是為了提防他。”
陳少卿聞言,卻是搖頭一笑。
“那是為什么?”
謝老三頓感不解。
他思來想去,除了這個理由,也沒有什么其他原因,值得陳少卿這般關注江離了。
陳少卿目光深邃,他望著外面的天空,傲然道:“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江離的確沒有奪回他失去東西的意思?!?/p>
“所以,由此可以斷定,江離必然是個性格軟弱之人,他平時表現(xiàn)的不可一世,只是他欺軟怕硬的表象罷了。”
“這種人,心性不高,最容易被收服!”
“三叔,你覺得呢?”
陳少卿說話間,神色中流露出了一抹激動與得意,他一副邀功的姿態(tài),面對謝老三。
這等想法,也就他這位南陵陳家的太子爺,天生的上位者,才能想到了。
將自己的對手收服,從此以后為自己所用,這是多么大膽的想法,這需要多么大的格局!
陳少卿覺得,這足以展現(xiàn)出自己的能力與王者風范。
可謝老三的瞳孔,卻驟然緊縮,不可置信地盯著陳少卿。
“少卿......你怎么會有如此大膽的想法?”
“江離他就算脾氣再好,可畢竟也是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你試圖收服他的想法,非常危險,稍有不慎會引起他更大的反感。”
“不過,此人的確不簡單,你可以找機會跟他修復一下關系,日后也許能夠?qū)δ阌兴鶐椭?,即便不能修復關系,也不要讓矛盾繼續(xù)惡化下去了?!?/p>
“他的西京分舵如今近乎名存實亡,也算是幫你弟弟報仇了?!?/p>
謝老三出言勸告道。
他作為一名武道高手,接觸過的武道高手也不在少數(shù)。
因此對于武道高手的心性很了解,一個個都是非常驕傲的,想要收服難如登天。
更何況是江離這種武道妖孽,小小年紀就達到了內(nèi)勁巔峰,甚至有機會沖擊更高層次地神秘境界。
在他看來,陳少卿的想法,過于簡單、稚嫩了。
“三叔,你這是又在打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