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思瑜和楚初言磨磨蹭蹭的,站在屋頂上不肯動
秦無言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單手背在身后,看著兩人這幅掩耳盜鈴般的打扮,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笑了一下:“為何要如此鬼鬼祟祟?”
墨思瑜向來是個臉皮厚的,既然被秦無言發(fā)現(xiàn)了,便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當然是怕被大祭司你發(fā)現(xiàn)我們了”
秦無言定定的盯著屋頂上的兩人
楚初言握著墨思瑜的胳膊,帶著她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有護衛(wèi)立即端了凳子過來,放在秦無言的身后
秦無言一撩衣擺,坐了下來,依然用那種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兩人
楚初言如實坦言:“大祭司早就知道上次來這里的是我們了?”
秦無言不答反問:“你們想知道什么?”
墨思瑜道:“當然是這祭司府的全部了,若是不了解這祭司府的全部,我如何知道祭司夫人是如何常年累月保持這幅面貌的,這里時不時的傳來嚎叫聲,又是為何?”
秦無言盯著墨思瑜,嘆了口氣:“你確定要全部知曉?”
“當然”
“本祭司瞞著你,是怕嚇著你,既然你想要知曉,便告知你吧”秦無言頓了一下:“不過,你若是知曉了全部,沒有醫(yī)治好本祭司的夫人,這輩子大概就只能留在這里了”
他嗓音低沉的強調:“一直留到你醫(yī)好本祭司的夫人為止”
墨思瑜:“”
本小姐又不是神醫(yī),哪里懂得起死回生,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墨思瑜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此時此刻,卻也由不得她了
管家見狀,擺了擺手,讓人退下了
秦無言站起身,對著管家道:“帶他們兩人四處逛逛,想知道什么盡管問,想去哪里盡管去”
管家連連點頭,對著楚初言和墨思瑜道:“兩位,若是想進去看看,只管進去,往后不用上屋頂了”
青木聞言,嗤笑了一聲,用一種似笑非笑又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墨思瑜
墨思瑜和楚初言對視一眼,跟在管家的身后,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
青木也抬腳跟在了后頭
大門打開,依然是擺放著的好幾口大缸,大缸里頭是各種顏色的藥水,毫無例外的,里面都泡著一個活人
有些醫(yī)者正在扯掉活人嘴巴的布條,往里面塞各種藥丸,被扯開的布條的活人,雙眸只剩下兩個窟窿,趁此機會,嚎啕一嗓子,塞了藥丸之后,又被布條封住了嘴巴
墨思瑜看不到這些人的四肢,只能看到不成人形的腦袋,甚至連面目都有些模糊不清了,有些人瘦的只剩下一層被皮肉黏著的五官,有些人卻胖的連五官都擠在一起了
墨思瑜看著這種場景,只覺得胃里在翻涌,“為什么要把他們弄成這樣?”
“當然是為了月城最古老的血祭術法”青木難得正經(jīng)的解釋:“否則,你以為祭司夫人為何會十年如一日,從不老去”
鮮活的仿佛不會腐爛一樣
墨思瑜:“”
她只覺得毛骨悚然,就連頭皮都開始發(fā)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