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言臉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開口:“正門當(dāng)然進(jìn)不來,我是從窗戶里翻進(jìn)來的”
墨思瑜:“”
門確實被關(guān)上了,可窗戶倒是忘記了反鎖住
墨思瑜猛地坐直了身子:“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家伙白日里一本正經(jīng)的,晚上怎么會有這種惡習(xí)?
楚初言咬了咬唇,對上墨思瑜看變一態(tài)一般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我原本沒打算來找你,但我那間房里暫且住著不安全了,我沒想到你的窗戶沒關(guān),一推就開了,所以,我就”
爬窗進(jìn)來了!
第一次做這種事,確實有些難堪
不過好在一進(jìn)來就看到她被魘住了,立即將她喚醒了
墨思瑜心底的恐懼散去后,腦子也變得靈活了許多,追問:“你那間房,怎么就住著不安全了?”
楚初言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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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將外袍一脫,身子往床榻上一滾,將墨思瑜的被褥扯過來了一些,蓋在自己身上,淡聲道:“很晚了,你不是害怕嗎,我今晚留下來陪著你”
墨思瑜:“”
這這這,這怎么可以?
她一個人睡,一直都是放飛自我的
墨思瑜死死的拽著被角,嗓音驚恐:“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楚初言正打算挨著她躺下,就見墨思瑜迅速的扯著被角縮進(jìn)了角落里
楚初言納悶:“我們一路過來,不都是住同一間屋子嗎?”
“是是是,雖然是這樣,可是”墨思瑜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可在路上是路上,現(xiàn)在來了楚府可就不一樣了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醫(yī)者,你可是楚家堂堂的少爺啊
要是被人看到你跟我同處一室,會會被人說閑話的?”
“什么閑話?”楚初言不解:“你雖然是醫(yī)者,但能救我父子三人,就憑這一點,也算是我楚家的座上賓,重重之重的貴客,沒有人敢薄待你
誰敢說你的閑話?”
墨思瑜擺擺手:“你誤會了,他們不是說我的閑話,他們是說你的閑話”
楚初言:“”
楚初言不解,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她
思瑜眼珠子左右晃動,硬著頭皮開口:“比如,他們會說你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之類的”
她輕咳了兩聲:“就憑著這一點,你往后如何找媳婦兒?”
楚初言:“”
楚初言的臉色瞬間變得一言難盡了,竟然無言以對
最后,他總算開口:“只要行的端坐的正便可,外人如何說我,我壓根就不會在意
本少確定,本少喜歡的是女子,沒有你說的這種癖好
本少年歲不大,但對自己的性情還是一清二楚的”
墨思瑜:“”
墨思瑜摸了下鼻尖,嘀咕:“可,可我在意啊,這樣我的名聲會不好?”
楚初言絲毫不為所動:“你又不是常駐這里,等我們的病好了,你就離開這里,遠(yuǎn)走錦城了
我都不在意這些,你又何必在意?”
墨思瑜一想,貌似也有幾分道理
他都不在意,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更何況,多一個人躺在身側(cè),她再做類似的夢境的時候,也有人及時將她喊醒
正這么想著,卻見自己的裹一胸布被楚初言抓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