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排隊!藥有的是!你們擠成這樣到時候把藥擠灑了,就得不償失了!"為了讓所有人聽見,趙小雅嗓子都快喊啞了!所幸還算是有成效!已經(jīng)有了隊伍的雛形了!這樣雙方效率都高了,沒一會每個人都心滿意足的捧著藥回去了!趙小雅錘了錘站久了有些疼的腰,稍微休息一下就提著藥箱回了祠堂。這次里頭的氛圍好多了,至少沒那么死氣沉沉了!那個女子在看見她的時候甚至有心情跟她打招呼了!"看來心情還可以啊?"趙小雅笑瞇瞇的在她身邊蹲下,拿出銀針探脈,發(fā)現(xiàn)脈搏雖然比第一次強(qiáng)勁多了,但與上次相比并沒有什么明顯強(qiáng)化。她有些遺憾的抿了抿嘴,再抬頭卻仍然是那副笑臉。"你的情況確實有好轉(zhuǎn),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你愿意試藥嗎?"趙小雅問出來也覺得心中很是愧疚,但是這個病癥已經(jīng)卡殼夠久了!現(xiàn)在這里的人就這個姑娘身體最好了,她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了!女子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了。她明白其中的危險,但是也知道現(xiàn)在疫情的危急。她害怕,但是也不想因為自己的拒絕讓其他本能活下來的人死去。趙小雅看懂了她眼中的復(fù)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帶著些許哽咽。"謝謝。"為了更好的嘗試,趙小雅在特地給她捯飭了一個單人房間!進(jìn)去后她就坐在床邊看著窗戶外的陽光,看的眼睛生疼也不舍的移開視線。自從生病后,她就再也沒能好好的看過陽光了。趙小雅站在她身后看了半晌,無聲的嘆了口氣,上前招呼她躺下。擔(dān)心她緊張,還一邊下針一邊跟她嘮嗑,也因此知道她叫莊煙,家里人都死在了那次的反抗里了。說到這里的時候,莊煙的眼神很沉寂。明明是大好的年紀(jì),卻跟一潭死水一般了無生機(jī)。"我也想過就這樣病死算了,一家人好歹也團(tuán)聚了!但是我越想越不甘心??!憑什么我們都死光了,而那個狗官還在外頭逍遙自在!""噓,小心隔墻有耳。"趙小雅扎下最后一根針,低聲示意她噤聲!現(xiàn)在這地人多嘴雜的,根本不知道有沒有葉縣令的人,別到時候仇沒報,還把自己給帶進(jìn)去了!莊煙也知道趙小雅的好意,沒再說什么,乖乖的趴在床上。但是沒多久,原本安靜趴著的人卻開始不受控制的扭動起來了!要不是趙小雅反應(yīng)快摁住了她!說不定針都要被扭掉了!"哪里不舒服!""我覺得渾身突然熱的厲害!好疼!我好疼啊!"莊煙死死的咬著被角,盡力的克制自己,但還是于事無補(bǔ)!趙小雅高聲喊人進(jìn)來!最終三個人才摁住了她!趙小雅趁這個機(jī)會趕緊松手,把一直在旁邊溫著的藥端起來費力的灌進(jìn)去!莊煙的這個反應(yīng)和手札上的完全不一樣!但是這種意外她也有所預(yù)料!現(xiàn)在還不算特別慌張。但是莊煙疼的牙關(guān)咬的死緊,搗鼓半天也沒喂進(jìn)去多少藥!眼瞅著她的呼吸越來越弱了!趙小雅狠狠心把她的下巴給卸了!一口氣灌進(jìn)去后小心的接回去。這個藥她下得劑量重了點,見效比較快,沒多久莊煙的情況就平穩(wěn)了不少,趴在床上四肢無力的攤開,眼皮子半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