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月心說這可是改革|開放的開端,從這以后,再過幾年,就再也不用擔心不能做生意,什么政治階級問題。
生產(chǎn)隊也會解散,他爸媽就能分地到戶,自己種地交糧,以后日子也會越過越好的。
聽了太多后世對這一場會議的贊美,如今能夠身處歷史的長河中,親自見證這一幕,阮秋月覺得很神奇,不禁聽了又聽。
“媽呀!你這覺悟不是一般得高,是真高!你這贊美之詞,比我們政委說的都好?!标戣髑绮挥蓻_她豎了豎大拇指。
“多跟你嫂子學習學習……”老爺子也順帶教育孫女,阮秋月笑了笑,忙擺手,故意插科打諢,“可別跟我學,一定要晚婚晚育,孩子多了,是真累……”
“噗嗤!”陸梓晴被她說笑了,學習會議精神的事也就掀過去了,
“嫂子,后天就是元旦了,我們文工團在大劇院有節(jié)目,嫂子要不你也來看吧,給你留位置?!?/p>
“我就不去了,大冷的天來回折騰,想想就累?!比钋镌聰[手,提不起興趣。
她懷孕后除了開始怕冷,還有一大特點就是對什么都不敢興趣,除了必要的事,她窩在沙發(fā)上,動都懶地動。
體重也因此比剛懷孕的時候長了五六斤,瘦下去的臉又變的圓潤了許多。
“嫂子,你這狀態(tài),讓我想起了冬眠的蛇和狗熊,你已經(jīng)和他們一個物種了?!标戣髑鐡u頭說道。
阮秋月沖她瞪了一眼,想斗兩句嘴呢,剛開口就又懶地閉上了。
陸梓晴也自覺無趣,決定放過已經(jīng)進入老母雞孵小雞模式的她,去和豆包團子玩去了。
“秋月,你爸媽年前不過來了?”老爺子問。
“嗯。他們說等年后再過來。以他們的說法,父母沒在閨女家過年的道理,讓他們來北京過來,說什么也不樂意?!比钋镌?lián)u著頭,沒有辦法地說道。
“我向他們那歲數(shù)的時候也講究這個。這老了之后,就想明白了,愛誰誰,咱自家人過的開心就好!”老爺子灑脫地一擺手,昂著下巴說道。
“爺爺你是越活越明白,要不然我們那么喜歡你和你說話啊,你樂觀又明理……”阮秋月笑著沖他豎大拇指,將老爺子好一頓夸。
老爺子被她夸地直樂,笑地合不攏嘴。
“叮鈴鈴……”就這時,電話響了。
“是云英阿姨的電話,我來接!”陸梓晴扭頭,看清是哪個電話在哪,立刻高興地撲到電話旁,“阿姨,新年好?。 ?/p>
“哈哈哈……這離新年還有兩天呢,你這新年拜的倒是夠早的。”林云英笑著說道,“那我也向你還有秋月他們說聲新年好,”
“嘿嘿……那我就替他們收著了?!标戣髑缧α诵?,“阿姨,過年你回臺灣那邊嗎,還是在河內(nèi)呆著???”
“阿姨不回去,可也不在河內(nèi)呆著。阿姨要出去一趟辦些事情,去的地方北邊的老山。阿姨本不想給你說的,只是這次去的地方在打仗,或許有幾分兇險,我不知我還能不能平安回來,給你們最后打電話告一聲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