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冒了啊你先上去吧,我去藥店給你拿點感冒藥,保準(zhǔn)你明個兒依舊生龍活虎。睍莼璩曉赫連凌風(fēng)打開武術(shù)館的大門,推開一扇,讓她先過去。
南日皓月剛回房大概有十分鐘左右,赫連凌風(fēng)便折回來了,交給她六包藥,細(xì)心的交待她,是一次一包就可以了。她點點頭,然后給自己倒了杯水,吃了一包藥。好困,然后她就躺在了床上,頭暈暈的,臉好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不是吃一包不頂用啊。她晃悠著身子起床,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頭好暈啊,眼睛好花啊,地震了嗎怎么所有的東西都在晃。她瞇縫著眼睛看那幾包藥,那藥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她居然全部打開了,有一個聲音仿佛在,吃了吧,全吃了吧。她拿起所有的藥,倒進(jìn)手掌心里面,一吞而盡。
一瞬間,天旋地轉(zhuǎn)。
果然地震來了嗎媽呀,武術(shù)比賽還沒有來啊,怎么就能地震了呢,如果死在地震中,多冤屈啊。應(yīng)該是我病的太嚴(yán)重了,所以看什么東西都是會旋轉(zhuǎn)的,哎,不是人家,平時不生病的人,一旦生了病,就要人命。
她郁結(jié)的想,然后居然就昏昏睡去了。
哎呀,這一覺睡得真好啊。南日皓月習(xí)慣性的伸懶腰,咦,不太對勁啊,平日里她穿的睡衣可沒有這么重啊,今天這身上的衣服怎么覺得比往日要重了些呢。她睜開眼,然后呆住了。映入眼簾的是另外一個世界。
一片蘆葦蕩,蘆葦蕩前面是一片湖泊。白花花的水面,波光粼粼,湖邊淺水處有幾只野鴨,夕陽西下,不遠(yuǎn)處是一處村莊,炊煙裊裊。
她起身,低頭打量自己。她又怔住了,自己穿了一身寬大的月白色麻袍,不知道為什么上面居然有一片血跡,血跡靠近胸口處,真是倒霉,居然穿的還是一身血衣。她抬腿打算朝村莊走去,可是身子卻像散了架般又酸又疼。
她先來到湖水邊,將身上的血跡清洗了一下,如果穿著這血衣去村莊,指不定會嚇到別人。湖水中映照出來一張臟臟的臉,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湖水洗了把臉,還好還好,衣服雖然不知道怎么就被換了,臉還是她自己的。
她的一頭紅色短發(fā)也亂亂的。像一坨鳥窩端在腦袋上。身上是寬大的衣袍,看到水中自己的影子,她不由撲哧一笑。
歇息了一會兒,她開始朝村莊走去,肚子好餓。她用手摸摸肚子,邊摸邊走。
衣服上的血跡淡了不少,已經(jīng)不是那么明顯。但是還得出來淡淡的紅,她抓起地上的土,又往那地方擦了擦,色變成了深黃色,頂多會讓別人以為那塊地方是臟了,倒還不至于以為是血。
走了大概有十多分鐘。這村莊看起來挺近,哪想走起來卻這么遠(yuǎn)。也許是因為她身體又酸又痛再加上肚子餓沒有力氣,所以走的慢。又或者是因為她身上這件又寬大又厚重的袍子,添加"hongcha866"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