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以后不必再叫我教父了,這個身份總歸是過去式,而且我也有意掩蓋,特別是我三姐,對此很敏感,所以……”寧北川提醒道:“今后,就叫我名字吧?!薄斑@怎么行呢?”查爾斯一聽,立刻就拒絕道:“不妥,不妥,不妨,查爾斯以后便以寧先生相稱,如何?”“隨你吧?!睂幈贝c點頭,沒再多言。查爾斯想了想,接著對一群下屬道:“先生說的對,出門在外,還是要低調(diào),這樣吧,以后你們也別稱我為查爾斯先生了,就叫道恩吧?!辈闋査贡久麨椴闋査埂さ蓝鳎 斑@……”“這……”言聞,一群下屬都無語了。但查爾斯執(zhí)意如此,他們也沒法拒絕呀!“好吧,道恩先生,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加先生是尊稱,這是規(guī)矩,不能逾越!大家寒暄了兩句。不多時,寧北川看到了角落纏著紗布養(yǎng)傷的扎克,便主動起身,對扎克說道:“兄弟,早上的事,多謝了?!薄皼]關(guān)系,這是扎克的職責(zé)!”扎克點頭示意,冷靜的說道?!皩幭壬?,不知陸德明這小子,我們該怎么處理?!”解??粗锹淅锟焐业年懙旅鳎嵝训??!八且话央p刃劍,用好了,顛覆陸家,不算什么大事!”寧北川笑了笑,接著道:“你帶上陸德明,跟我走一趟吧。”“至于查爾斯……”寧北川嘆息一聲道:“原本,你遠道而來,是客,我該盡地主之誼的,但我現(xiàn)在事情堆的很滿,挺忙的,所以,實在抱歉了?!毖月劊闋査箵u搖頭,道:“寧先生說笑了,此來大夏,原本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全當(dāng)來公費旅游了,若寧先生實在忙的話,等寧先生下次有時間了在聚,這都是可以的。”其實,他之所以來大夏,為的便是尋找黑桃教父的蹤跡。如今尋到了,來盛京的意義自然就變了。寧北川想了想道:“你打算在盛京待多久?”“嗯?!薄斑@次授邀出席盛京錦標(biāo)賽的評委,的確是要留在盛京一段時間的?!辈闋査菇忉尩??!凹热蝗绱?,那我們有時間再聚。”寧北川點點頭,招呼著解牛要走了。臨走時,他對著查爾斯道:“對了,我三姐也算是賽車愛好者,你若是有空的話,陪她練練吧?!薄白匀弧!辈闋査剐α诵Γ骸斑@是我的榮幸!”寧北川點點頭,帶著解牛就離開了清風(fēng)大酒店。很快。樓外。一輛軍用吉普停了下來。駕駛位上的是嘯天。寧北川招呼這解牛將陸德明帶上車,接著問道:“情況如何了?有新線索么?”“我已經(jīng)將人都撲開了,遍布整個河道,一旦有消息,立刻就會有回執(zhí)!”嘯天語氣凝重道?!跋M芸惯^這一次?!睂幈贝ㄕZ氣深幽,聽不出喜怒。接著,他對深紅道:“你也去吧,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找到灰羽的線索?!薄笆牵魅??!鄙罴t點頭,很快就消失在了寧北川手機之上。那原本深紅的APP,此刻也變的灰白暗淡起來?!叭ボ姴?!”寧北川吩咐道:“另外,調(diào)來最新制式的X6-4869,我倒要看看,這陸家到底有什么隱秘,藏的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