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余歪著頭,疑惑道:“那跟玄武石有什么關(guān)系呢?”君穆年繼續(xù)說道:“兒時(shí)父皇去朱雀大營巡視,帶著我們兄弟幾個,途徑風(fēng)鈴渡,發(fā)現(xiàn)了玄武石。父皇見風(fēng)鈴渡的孩子們在河邊打水漂,便讓我們兄弟幾個也試試。他在河心的玄武石上,定了一個銅鑼,我們誰能用水漂敲響銅鑼,便能得到父皇的賞賜?!碧K子余驚訝道:“這么遠(yuǎn)???這能打的過去嗎?”這之江河十分寬闊,一眼望不到對岸,那玄武石在河心中,少說也得有百余丈,這怎么可能打的過去呢?君穆岳笑道:“普通人當(dāng)然打不過去了,習(xí)武之人力道大,且有內(nèi)功傍身,便容易些。當(dāng)年大哥和三哥還活著,我們兄弟當(dāng)中,只有大哥打響了銅鑼?!碧K子余有些好笑道:“哎呀,原來王爺沒打響過啊?!碧K子余揶揄的看了君穆年一眼,她以為君穆年說的興致勃勃,是要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呢。見到蘇子余這個眼神,君穆年蹙了蹙眉道:“本王不愛與他們玩?!碧K子余忍不笑出聲,一想到君穆年小時(shí)候這般傲嬌,就覺得特別可愛。君穆年一個用力,將蘇子余拉入懷中,蹙眉道:“怎么?你不信?”周圍這么多人呢,蘇子余當(dāng)即就臉紅了,急忙道:“你快放開我,好好說話呢,別動手動腳?!本履晏裘嫉溃骸氨就踹€沒動手動腳呢,王妃在期待什么?”蘇子余微微一愣,隨后急忙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快放我下去?!本履瓯У乃o緊的,讓她根本無力掙脫。君穆岳見狀哈哈一笑:“小嫂嫂,就讓七哥抱著吧,抱著你,七哥自然充滿了力量。”蘇子余看向一臉壞笑的君穆岳,頓時(shí)更加尷尬了,忍不住想捂臉。君穆年看了一下不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君穆嵐和君穆崇他們都走了過來,便放開了對蘇子余的鉗制,只開口低聲道:“王妃期待的事,等回到驛站,本王再滿足你。”蘇子余忍不住扶額,她什么都沒期待好不好?!不等蘇子余反駁,那邊君穆崇已經(jīng)帶人走了過來,身后侍衛(wèi)手上都拿著選好的石頭子兒。君穆嵐開口笑道:“本王就不玩了,你們幾個帶著云陽太子感受一下咱們的風(fēng)土人情吧。”五王爺六王爺也開口說不玩了,他們是文人,跟習(xí)武之人的力氣比不了。這樣一來,參與其中的,就只剩下,四王爺君穆崇、秦王君穆年、八王爺君穆岳、北楚云陽太子,和藥王宗少主雪丞安五個人了。君穆崇開口笑道:“當(dāng)年父皇定了那個銅鑼,至今為止,只有已故的大哥敲響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dāng)年父皇獎勵了大哥一條瀧鱷鞭吧?!本聧裹c(diǎn)頭道:“沒錯,那鞭子是鱷魚皮做的,威力甚大,一鞭子下去,石頭都能抽碎了,只可惜啊,大哥過世之后,那鞭子成為陪葬品了。”君穆崇揮揮手道:“咱們可沒有好東西做彩頭,不如換個規(guī)矩玩玩?”君穆年和君穆岳提起的戒備,楚云陽和雪丞安提起了興趣。楚云陽開口笑道:“客隨主便,不知四王爺要怎么玩?”君穆崇笑道:“簡單,誰敲響了銅鑼,就在眾人中選一個,問個問題,回答人不能說謊,如果不想回答,那就自罰三杯,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