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如風和花千嬌二人齊齊眨眼,疑惑的看向蘇子余和君穆岳,不明白他們語氣中的篤定從何而來。連題目都不知道呢,就知道不會輸了?君穆岳臉色嚴肅的開口道:“這北楚人沖著秦王府來,那么七哥他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我相信七哥一定有辦法扭轉(zhuǎn)乾坤?!碧K子余也開口道:“沒錯,他們既然打算羞辱王爺,我就要他們自取其辱?!本略勒f的話,沒有讓韓如風和花千嬌產(chǎn)生太多詫異,畢竟君穆年高深莫測,倘若他想出手,確實有扭轉(zhuǎn)乾坤的能力和手段。倒是蘇子余語氣中透著濃烈的維護,不僅讓韓如風和花千嬌驚訝,也讓君穆岳多看了蘇子余兩眼。秦王府需不需要蘇子余來維護,那是一回事,可蘇子余有沒有要維護的心思,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眼下蘇子余這般護短的氣勢,在韓如風和君穆岳眼中,更像他們的親嫂嫂了?!俏蛔砸暽醺叩膶W子離開之后,楊云楚已經(jīng)得意的要尾巴翹上天了。他哈哈大笑道:“秦山長,你莫要藏私啊,我們此番前來,開山論道是次,學習膜拜才是主啊?!鼻厣介L縷著白胡子呵呵一笑道:“莫急莫急,有你學習的時候?!睏钤瞥樕系男θ萁┝私?,沒想到這老頭竟然直接開口懟回來了。楊云楚冷哼一聲道:“第四場,比棋藝。眾人皆知,殘局無解,可不巧的是,在下日前揣摩殘局,剛好就解開了一局棋,今日便將此殘局擺出來,倘若貴院有人,能在今日解開,在下便認輸這一局!”秦山長看向陸明,顯然陸明是這芣苢書院,教授棋藝的先生。陸明起身道:“請楊公子擺棋?!睏钤瞥]了一下長袍下擺,盤膝而坐,隨后手持棋子,擺下一副殘局。等楊云楚將棋局擺好之后,陸明忍不住擰緊了眉頭,開口道:“尺蚓降龍?楊公子,此棋局傳承百年,根本沒有人能解開,你這不是故意刁難?”不等楊云楚說話,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那位白衣公子雪承安,便開口說道:“陸先生,這局棋,楊公子確實解開了。倘若陸先生現(xiàn)在認輸,楊公子立刻就會當面解棋,若是楊公子也無法解開,依舊算你們芣苢書院勝出?!标懨黝D時為難了起來,雖然他心中不相信有人可以解開這個殘局,可是萬一呢?這楊云楚出人意表,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萬一他真的能解開這局棋,他們芣苢書院,此番開山論道,就徹底輸了??!陸明咬了咬牙,心中決定,不能輕易認輸,一定要努力一下試試。而此時高座之上的君穆年,平靜的臉上,也泛起一絲疑惑。怎么又是尺蚓降龍?這個殘局,他不久之前,才在莊賢妃的宮中見過,如今又出現(xiàn)在北楚人手上,這難道只是巧合么?君穆年食指和中指同時敲打著桌面,顯然是陷入了思考。人群中的君穆岳,見到君穆年這個小動作,頓時松口氣,低聲說道:“小嫂嫂放心,七哥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這一局,我們一定不能輸?!碧K子余看向君穆年,果然發(fā)現(xiàn)他露出思考的模樣,蘇子余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對著君穆岳低聲道:“八王爺,想不想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