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究竟有什么盤算?如今她的藏身之處暴露,她是否還在農莊?如果不在,她會轉移去哪兒?沈老頭在她手里,她卻沒想過要充分的利用,她心里究竟在盤算著什么?許是女人的神經天生比男人要敏感一些,所以當她得知陳媛的藏身之地暴露時,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那農莊四周為了多少人,而是那女人往哪兒逃了。直覺告訴她,陸夜白沈玄這一行,極有可能會撲空。對著手機發(fā)了一會兒呆之后,江酒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掏出手機給傅戎打了個電話。沒人接?。?!她心里不好的預感更濃了,又接連打了好幾個,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這時,房門推開,時宛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她一臉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江酒嚇了一跳,連忙翻身下地,湊上去扶住了她。“宛宛,你這是怎么了?”她一邊開口,一邊扶著她坐在床邊。時宛嘶啞著聲音道:“酒酒,我將我哥送進監(jiān)獄了,而且我還撕毀了林傾的諒解書,讓他判了二十年的有期徒刑。”江酒一驚,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不過轉瞬又消失不見了。她不能指責她,更不能評判什么,否則會刺激到她的。默了片刻后,她試著開口道:“你做得對,換做任何人,都會這么做的,因為你兄長有些做法實在太過可惡,捫心自問,他從未將你當成妹妹看待,法院門口他想要刺殺的是你,多虧林傾擋了一刀,不然最后受傷的是你,宛宛,讓他渾渾噩噩的在社會上游蕩,反而害了他,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個世道的殘酷,說不定他哪一日就暴尸街頭了,監(jiān)獄,可保他一命?!睍r宛不禁慘笑,“還是你了解我,也只有你了解我,如果讓外人知道,他們大概會說我六親不認吧。”“你別……”江酒剛準備開口,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撈過一看,是傅戎打過來的。她連忙伸手接過,急聲道:“傅戎,你今晚一定要好好看住海城的各個出入口?!彼蟹N預感,陳媛那女人會趁亂逃竄。她猜她行蹤暴露也是有意為之,目的就是想讓他們將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那小農莊,然后來一招金蟬脫殼。“傅戎,今晚你務必要守住這座城市的每一個出入口,我猜陳媛今晚打算偷渡出去?!痹捦怖飩鱽砀等执种氐拇⒙暎又?,略顯艱澀的語調在江酒耳邊蔓延開來。“江酒,抱歉,我中午的時候回了帝都,因為我父親的病情加重,我必須得回來主持大局,這事兒關乎甚大,所以離開前沒有告訴你們,不過你放心,我在各個出入口都安排好了人手,他們會死守的?!苯泼偷匚站o了手里。如果之前只是猜測,那么現(xiàn)在她基本可以斷定了。陳媛就是得到了傅戎離開海城的消息,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才故意暴露行蹤引陸夜白沈玄他們去農莊。然后她再來個暗度陳倉,偷偷溜出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