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將至?!叭~修是靠不住了,我們得自己想辦法?。 秉S依依對韓友倫說道。“現(xiàn)在能有什么辦法?”韓友倫已經(jīng)絕望了。“我以前在酒吧的時候,認(rèn)識了一個道上的大哥,彪哥!”“要不然我打電話給彪哥試試看?”黃依依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思考了很久,才說道?!昂冒?!你問問道上的人也好,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表n友倫說道?!皢眩@不是黃大小姐嗎,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彪哥,洛城的道上的一個小頭目,為人囂張狠辣,手下聚攏了十來號兄弟,平時就靠罩著一個酒吧,一個地下賭場,收點保護費過日子?!氨敫?,我……我遇到點事兒,被道上的人通緝,所以想請你幫幫忙?!秉S依依沒有說自己是被洪五爺通緝,只是說遇到一點事兒。“哈哈哈……那你可就找對人了,在洛城的道上,沒有什么我彪哥平不了的事情,放心吧,有事兒彪哥罩著你!”彪哥跟黃依依是在酒吧認(rèn)識的,當(dāng)時彪哥就看上黃依依了。他平時玩過的女人也不少,在公司上班的白領(lǐng),學(xué)上妹都有,但是黃依依這種又漂亮,又是千金大小姐的類型,彪哥還真沒玩過。聽說黃依依遇到事兒了,彪哥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澳愕轿业牡乇P上來吧,在我的酒吧,整個洛城的道上的人,沒人一個人敢動你一根毫毛!”彪哥拍著胸脯保證道?!罢娴膯?,彪哥!太感謝你了!”黃依依說道?!安贿^,這個保護費嘛,也會貴一點,一個人五十萬!”彪哥就是靠收保護費生活的,除了惦記黃依依的身子,這個千金大小姐的金子,也不能放過?!皼]問題,就五十萬!”五十萬對黃依依而言只是小錢,爽快的答應(yīng)了?!氨敫缯f了,只要在他的地盤,沒有人敢動我們一跟毫毛!”黃依依掛了電話,激動的跟韓友倫說道。“那我們先躲到他的酒吧去吧,不然晚上洪五爺真的找上門來,我都不敢想……”韓友倫雖然心里還有一點顧慮,但是葉修也沒有給他什么辦法,彪哥就是他們的最后一根稻草了?!霸趺礃?,關(guān)鍵時候,還是我的朋友靠譜吧!”黃依依得到了彪哥的保證,終于松了一口氣。……洛城,夜色酒吧。“兄弟們,今天我接了一個大單,單子很簡單,就是保護兩個人。”“待會兒大肥羊就要來了,這個女人我已經(jīng)惦記很久了,到時候我先來,也給你們開開葷!”大肥羊,是道上形容人傻錢多的金主。彪哥的心情看起來顯然很好,大口悶了一杯酒,哈哈大笑說道?!昂?!彪哥牛掰plus……”手下的幾個兄弟,也興奮的高呼起來。只有一個人,眉頭微微皺起,奸通金主,這可是道上的大忌??!“大哥,這好像有點不好吧!”常樂山的身形,就像一座大山,他的一條腿已經(jīng)瘸了,矗在彪哥的身后,小聲的提醒道?!坝惺裁床缓??”“大山,你特么的腿被打瘸了,是不是腦子也壞掉了?”“你特么的要不是腦子壞了,怎么會為了一個女老千,把自己一條腿搭進去了?”彪哥指著常樂山的鼻子,大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