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看了夏侯瑾一眼,沒說話。
夏侯瑾有能力幫蕭挽,她不能得罪夏侯瑾,而以慕笙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辦法得罪夏侯瑾。
“你放心,我不會強(qiáng)迫女人?!?/p>
見慕笙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夏侯瑾對著慕笙攤手道。
慕笙咬唇,抬起有些乏力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寫了幾個字。
“我只希望姐姐沒事。”
“我答應(yīng)你,會讓醫(yī)生只好你姐姐,自然不會食言?!?/p>
“當(dāng)然,你既然選擇了,就不能拒絕我任何親密的行為,明白沒?”
夏侯瑾握住慕笙的下巴,將慕笙整張臉揚起道。
夏侯瑾的舉動,讓慕笙有些不舒服,她皺了皺眉,扭了扭身體,漆黑明亮的眸子,望著夏侯瑾,沒反抗。
見慕笙突然變得這么乖巧,夏侯瑾頓覺有趣。
他的指尖在慕笙的臉上劃過,慕笙的臉,被楊洛一刀一刀對待,上面留下凹凸不平的傷疤,平常人看到慕笙的臉,基本上是會膽怯,恐懼,或者厭惡的。
可是,慕笙卻注意到夏侯瑾的雙眸,對慕笙的臉,沒有絲毫厭惡之色,只是略顯憐惜的望著慕笙。
“你知道嗎?我的母親……也是一個被毀容的女人。”
夏侯瑾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慕笙說這些話。
他成年后,便從未和別人說過自己的母親,因為母親,對夏侯瑾而言,是一個禁忌。
慕笙看著夏侯瑾突然變得悲傷的臉,突然覺得夏侯瑾也是一個很可憐的人。
而且夏侯瑾并不是一個壞人,更加不會傷害她。
慕笙像一個安靜的聆聽者一般,一動不動坐在夏侯瑾的大腿上,聽夏侯瑾說話。
夏侯瑾的雙眼,帶著深深晦澀和迷茫,對著慕笙緩慢道:“我的母親,并不是夏侯家的當(dāng)家主母,她當(dāng)年只是我父親的一個情婦?!?/p>
“我父親很愛她,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可是,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規(guī)矩,我母親這種身份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進(jìn)入夏侯家。”
“為了家族利益和保護(hù)我母親,他娶了一個豪門千金,給家族帶來無盡的利益后,也給我母親帶來無盡的災(zāi)難?!?/p>
“那個千金早就聽說過我母親的事情,對我母親恨之入骨,可是表面卻端莊得體,讓人看不出她歹毒的心思?!?/p>
“在我出生后,母親一直都是相安無事,一直到我三歲的時候,一場大火差點燒死我,也燒毀了我母親漂亮的臉。”
慕笙心口一抽,豪門間的骯臟事,實在是太多太多。
夏侯瑾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只怕也很不容易吧?
“我母親毀容了,父親也查到兇手,卻不能動他的妻子,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夏侯家還需要她的家族幫襯,兩個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p>
“是不是覺得很可悲?!?/p>
夏侯瑾說道這些的時候,嘴角掛著陰暗和冷酷之色。
慕笙看著夏侯瑾,心有不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夏侯瑾的手。
“你比我母親堅強(qiáng)呢?!?/p>
夏侯瑾收回剛才的表情,望著慕笙握著自己的手,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