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我比,難道要跟烏龜比?”
“哼,懶得理你,我去找巧克力了。”
“等等?!?/p>
“干嘛?”
“過來?!?/p>
“……”
葉桑末雖然滿心狐疑,但還是退后了兩步,退到了他的身邊。
她剛一退到他身邊,他的手就蓋在了她的腦袋上。起初,她還以為他要揍他,結(jié)果頭頂上方那一雙白皙鮮嫩的手竟然如棉花糖一般在她的頭頂,伸出了五根手指。從左到右,從前到后,手法很是熟練地幫她按了一圈頭皮。
“往日在宇文府的時(shí)候,本王常給父王這么按過,手法尚且嫻熟,今日也算是便宜了你了?!?/p>
“你還會按摩?”
“那有何難呢?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小時(shí)候讀的書多了,自然什么便都會一些了?!?/p>
“所以,在你們北周,長的好看的男人,都喜歡看書嗎?”
“約莫是吧。”
“那好,那改名我也去書店逛一逛多買幾本書,雖然書中不一定有黃金屋,也不一定有顏如玉,但是書店里肯定有好看的小哥哥啊,嘿嘿嘿。”
聞言,宇文元詡臉色一黑。
“你有錢嗎?”
“沒有?!?/p>
“那么,下次想去書店的時(shí)候,帶上我。書店里的男人你就不用看了,想看顏如玉,看我兩眼即可?!?/p>
“你說什么?”葉桑末覺得,這家伙腦袋秀逗了吧。
“男人,少看?!庇钗脑偤芷届o地重復(fù)了一次剛才的話,這次用了簡潔的四個(gè)字,就把他要說的話給概括了。說的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語調(diào)之中仿佛有了味道,嗯……酸酸的味道。
葉桑末白了他一眼。
你這家伙,管的可真多。
“好了,我不跟你??鋁耍?煽肆σ?諭餉嫻鵲淖偶繃??!
“不過就是才等了幾分鐘,瞧你這心急的模樣,看來你是想他了?!?/p>
“宇文元詡,你不要這樣幼稚好不好?”
宇文元詡聳了聳肩,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實(shí)話?!?/p>
葉桑末嘆息一聲,沒再跟他爭執(zhí),這樣爭執(zhí)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于是,推開門朝著院子里的大門走去。一抬眼,便看見巧克力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為了讓巧克力不那么擔(dān)心自己,葉桑末立馬換上了一副歡脫的表情,走到了別墅院門口開了鎖走了出去。
宇文元詡緊跟其后。
“巧克力!”
自打葉桑末張口喊她,秦仁的目光便滿滿的都是她了。仿佛跟在她身后的,只是一個(gè)透明人,他完全看不到。
“巧克力!!香雪呢,這時(shí)候你不應(yīng)該在跟香雪一起吃飯嗎?”葉桑末努力表現(xiàn)出不讓秦仁擔(dān)心的樣子,還伸出拳頭像往常一樣雀躍地在他的胸口杵了杵。
秦仁楞了一下,用迷茫的眼睛看著葉桑末,接著回過神來,一把把桑末摟在了懷里。
葉桑末也楞了一下,巧克力這是怎么了……
“喂!松開?!?/p>
沒等葉桑末反應(yīng)過來,宇文元詡已經(jīng)冷著臉,強(qiáng)行將葉桑末和秦仁拉開了。
“哦,你也在啊?!鼻厝势擦艘谎塾钗脑?,然后又看向葉桑末,“桑末,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