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齊王,香兒當(dāng)然更支持葉心念和慕奕堂在一起,在她眼里,齊王這些年對她家小姐的態(tài)度就該死,小姐這些年不知為那個賤男人掉過多少淚,而慕奕堂雖然也不見得待她家小姐有多好,但至少是寵著護著的。
慕奕堂聽到香兒的話,朝葉心念所在的屋里瞧了眼,沉默了許久,開口道,“她既不讓你提,那便按她的意思去做吧。”
香兒一聽慕奕堂說出這話,頓時激動道,“誒,王爺,您不能這樣?。 ?/p>
“您這樣,王妃更不可能原諒您了!奴婢從小跟著王妃,最了解王妃的性子了,王妃就是個嘴硬心軟的。既然這次是您的錯,那您就認個錯。要還不行,您就死皮賴臉的纏上去,王妃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吃軟不吃硬?
慕奕堂聽到這話,眉宇緊蹙的越深,可他向來是強硬的一個人,叫他軟,他真不知該如何軟下來。
“王爺,您是在想如何讓王妃心軟嗎?這個好辦,有奴婢在呢?!?/p>
香兒嘰里咕嚕的和慕奕堂的嘀咕了好一陣,最后道,“王爺,您可聽明白了?”
慕奕堂表情極為嚴(yán)肅的好半天沒說話,在香兒急迫的眼神下,才回答道,“恩?!?/p>
“那好,王爺,今晚王妃就交給您了?!?/p>
“恩?!?/p>
葉心念的屋和院落還有一段距離,并未察覺香兒已經(jīng)站到慕奕堂的戰(zhàn)線。
待天色漸暗,她有些餓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門口敲門,她以為是香兒,因此頭也沒抬的只說了一句,“進來。”
來人推門,走了進來。
以往的香兒都是很鬧騰的一個人,今日明顯太過安靜。
葉心念覺得有些不對勁,猛然抬起頭,一抬頭就瞧見拎著食盒站在她面前的慕奕堂。
“你怎么在這兒?怎么,又有什么事想找我算賬?”葉心念的語氣很不善,要以往慕奕堂指不定就發(fā)火,或是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但今日……
慕奕堂只是站在那兒,將盒子放在桌上,語氣生硬不自然的開口道,“本王給你弄了些吃的。你的脖子,還疼不疼?”
“不勞您擔(dān)心,還有這兒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慕奕堂依舊不說話。
葉心念看到這一幕,冷笑了聲,“好,你不走,我走!”說著,起身就往外走。
慕奕堂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全按照香兒的話做了,可葉心念還是在對他惡語相向,他為人向來孤傲,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他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葉心念的手腕,冷聲道,“你還想讓本王怎么做,你才能消氣?”
“呵……”葉心念望著自己被抓的手腕,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開始發(fā)怒的額慕奕堂道,“怎么?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
慕奕堂聞言,蹙眉,松開手,望著自己不爭氣的手,心里有了幾分惱意,他明明是來道歉的,怎么又吵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連晚飯都沒吃,一直到深夜。
葉心念突然起身道,“我要休息了。請你離開!”
慕奕堂聞言,身子一僵,這段日子,他們都睡在一起屋里,即便沒有睡在一起,甚至連話都不和彼此說,但關(guān)系好歹算是比以往好的。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