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石騫臉色變得難看,其中幾個同學(xué)也臉色一變,剛才嘲笑蘇葉,說他請來寒冰語,五十萬一百萬的錢拿出來當(dāng)門票。沒想到,蘇葉竟然真請來了!而且待到寒冰語離開后,開始追究此事。石騫等人比吃了蒼蠅還難受,房間內(nèi)的氣氛也變得極其壓抑。這時候,葉軒站出來說道:“蘇先生,石騫怎么說也是詩畫的同學(xué),你如此咄咄逼人,難道不考慮給詩畫一個面子?”很明顯,他是拿著秦詩畫當(dāng)擋箭牌。蘇葉冷笑一聲,沒有說話?!熬褪?,做人最好留一線,別把事情做的太絕!”張浩跟著道。其他的同學(xué)也紛紛附和,出聲讓蘇葉放石騫一馬,甚至對他這樣欺負石騫的行為產(chǎn)生非議,責(zé)怪他做事太絕。蘇葉嘴角浮現(xiàn)一抹戲虐的笑容,看著葉軒等人問道:“現(xiàn)在開始怪我?剛才石騫羞辱我,怎么不見你們站出來?”這話一出,房間內(nèi)的人啞口無聲,張了張嘴巴卻不知該說什么??粗@一幕,秦詩畫搖搖頭,緩緩站起了身?!安缓靡馑?,我有點事先回去了。”她對葉軒徹底失望,說完話,便直接離開。蘇葉陪同在她身邊?!霸姰?!”葉軒聽到秦詩畫的話,想挽留一下,但后者頭也不回的走出包廂?!拔宜退湍悖 比~軒皺眉,只能追上去說送送她。其他人也跟著出來。今天招待的主人公離場,這次的聚會也就不歡而散。天江酒店大廳內(nèi),一行人從樓上走下來,原本是要送秦詩畫離開,但迎面走來兩個人,分別是一男一女。葉軒見到二人,頓時愣住了。男的二十歲左右,陪在一名中年婦女身邊,兩人的穿著打扮顯露著高貴的氣息,婦女儀態(tài)倨傲,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蔑然之色,仿佛對周圍的一切充滿不屑。年輕男子看到葉軒,不由好奇的詢問一聲:“你怎么在這?”說話之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漠。葉軒立馬走到他面前,朝著年輕男子躬身,臉上掛滿笑容:“魏公子,我是來陪同學(xué)吃飯。”在姓魏的年輕男子面前,葉軒點頭哈腰,像是見到主子的哈巴狗,格外拘謹。周圍同學(xué)看后,瞪大眼睛,感覺十分詫異!年輕男子是什么人,竟讓葉軒如此恭敬?葉軒低著頭,沒有說話,在場沒有人比他對兩人的身份更清楚了。男子名叫魏天朗,父親魏賢,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魏家少爺。身旁是他的母親姚曼,魏賢的妻子。葉軒能有如今地位,是魏天朗一手提拔起來,所以在他面前,葉軒處處顯出恭敬之色。否則,魏天朗能賞給他飯吃,也能親手砸掉他飯碗?!澳阃瑢W(xué)挺不錯的?!蔽禾炖事牭饺~軒回答,目光好奇的打量起他的同學(xué),其中幾個女生姿色都不錯,讓人能夠大飽眼福,魏天朗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而葉軒這些同學(xué),從葉軒的稱呼中,已經(jīng)大概猜測出魏天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