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魯小姐也是紅衣勝楓,不過看起來那身鳳冠霞帔也不怎么合身。他們才被迎出來,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這新郎官也忒俊俏了,跟大閨女似的......”“聽說是被搶來的,嘖嘖嘖......”“以后有的苦日子受了,誰不知這魯小姐是個(gè)倒海夜叉?!薄奥犝f魯大人出京辦差事去了,竟只有魯夫人自己主持大局?!边@些賓客們小聲的議論著,那喜娘卻笑的更加的歡喜,臉上那濃厚的脂粉幾乎簌簌的要掉在了地上。然而首座上,果然只有那一個(gè)風(fēng)韻猶存的魯夫人,笑的也十分的歡喜,似乎是越看姑爺越滿意,好似撿了一個(gè)大金元寶回來了似得。“一拜天地。”喜娘的聲音拉得很長。魯小姐一竟急不可耐的趕緊拜了下去,而穆蒔卻直直的站著。魯夫人卻沖著一旁的小丫鬟使了一個(gè)眼色,那小丫鬟似乎也是個(gè)練家子,一下子按住了穆蒔的頭,讓他拜了下去。眾人皆聽說是搶來的姑爺,看到這情形頓時(shí)心中確定了,一個(gè)個(gè)的臉上跟走馬燈似得,有想笑的,有鄙夷的,有覺得匪夷所思的?!岸?.....”“慢著!”一個(gè)女子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你們不能成婚?!奔喼檎驹谌巳豪铮龅挠X得自己跟折子戲里演的似得,絕世佳人嫁給中山狼,年少的情郎去搶婚。她希望這場折子戲落幕之前是夫妻雙雙把家還,而不是亂葬崗里把土填。眾人的目光皆落在紗珠的身上。得,搶親的來了。紗珠的臉頰通紅,只同手同腳的走到那對新人的面前去。魯小姐一聽有人搶婚,頓時(shí)將頭上的紅綢一掀開,虎目一瞪,大聲道,“怎么是你,你是來喝喜酒的?”紗珠恨不得拔腿就跑,卻看見了穆蒔正滿臉復(fù)雜的看著她。紗珠看見了那喜服下,他的手腕處那隱隱的一抹白綢,好似一下子有了巨大的勇氣。眾人一瞧這位魯小姐竟然認(rèn)識這個(gè)姑娘,頓時(shí)越發(fā)的認(rèn)定紗珠是來搶親的了。紗珠在眾人火熱的目光中,慢慢的走到了穆蒔的身邊,卻忽的伸出手去,一個(gè)耳光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臉上?!澳闩c我有婚約在身,又去能娶旁人,我這就告官去,將你這負(fù)心之人活活打死?!蹦律P千算萬算沒想到紗珠竟然會出手打自己,只覺得臉上火燒一樣的,并不怎么疼,只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的怪異。他算到了一切,卻并未算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只懷疑這丫頭是故意的。然而紗珠卻嗚嗚的哭了起來,一副被拋棄的良家女子,然后將懷里的兩張婚書拿了出來,“大家瞧瞧,這是我們的婚書,沒想到他竟然為了攀附魯家,拋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