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道,“定然是你喜歡的方式,只管期待著就是?!逼诖裁矗@樣縮著脖子等著挨宰,還不如上來一刀來的痛快。他轉(zhuǎn)身就走了,而紗珠卻只能按照吩咐,跪到了天黑才起身。等她拖著疲乏的身子站起來,渾身的骨頭都僵了。他心里將殘照詛咒了千百遍,但什么用也沒有,人家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自己卻是這么的狼狽。她回到了屋子里,蜷縮著被窩里,一時(shí)間竟半點(diǎn)的主意也沒有。跟她又仇恨的畫嬈和煙晚回來之后,又免不了的是一頓冷嘲熱諷的,紗珠也不理會(huì)她們。好不容易她凍僵的身子才暖和了些,才見外面有人喊著,“紗珠姑娘可在?”畫嬈趕緊將門打開,卻見竟是邢鸞鏡身邊的呂順,而他臉上滿是笑意,幾乎都快起了褶子了。而他的手里卻端著一個(gè)托盤,但卻一紅紅綢蓋著,不知里面是什么東西?!肮??!碑媼期s緊將他請(qǐng)進(jìn)來,“您來是什么事情?!”呂順也未曾搭理她,甚至根本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只是走到了捂著被子的紗珠面前,“這是側(cè)妃娘娘賞給您的,側(cè)妃娘娘還說,您不必去謝恩了,只管收著就是了?!奔喼榭粗抢婺镜耐斜P好似很沉,東西也很多。難不成是人頭,來殺雞儆猴?想想自己上輩子那么殘忍,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我能不要嗎?娘娘賞賜的東西我真的是無福消受??!”紗珠都快哭了,她寧愿賞給她一頓板子,也不必這樣的嚇唬她?!澳f什么傻話呢,既然是娘娘給的東西,你自然是要守著的?!闭f著呂順已經(jīng)將托盤送到了她的面前了。她拔下頭上的一根木釵,只將紅色的綢緞微微的挑起,然后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這......這都是娘娘賞的?”卻見托盤里有龍眼大小的夜明珠,還有各色的朱釵花環(huán),更有幾套金首飾,皆是價(jià)值不菲的。一旁的畫嬈和煙晚鼻子都快氣歪了,明明今日殘照還罰了她的。紗珠卻是滿臉的惶恐,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自己絕不會(huì)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事出反常必然有妖。呂順笑著道,“還不快接著?!薄澳芨嬖V我是為了什么嗎?”她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得邢鸞鏡歡心了?!肮媚镏赖摹!眳雾槤M臉的神秘。紗珠這才麻木的接著,只等著呂順走了,只頹然的跌在床榻上,滿被褥的金銀珠寶。不行,她不能在這里乖乖的等死,她一定要想法子救救自己。情急之下,她想起一個(gè)人來,然后將自己所有的銀子拿了出來,匆匆忙忙的跑走了?!?dú)堈照瘴丛仫w鸞殿,邢鸞鏡身邊最是離不開他的,只差人尋了好幾遍,也未曾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