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什么時候爬上了床?陸琬琰伸手捏住夏侯曄的鼻子,夏侯曄其實(shí)醒了,故意裝睡。鼻子不通氣了,才睜開眼睛,裝作很驚訝的樣子,“琬兒,你爬床,竟然爬床?!闭媸亲鲑\的喊捉賊。陸琬琰被他氣笑了,“侯爺,這是我的床,我的房間。”外面天已經(jīng)亮了,屋里亮堂堂能看得很清楚。夏侯曄把屋子環(huán)視了一圈,沖著陸琬琰甜滋滋的笑,“琬兒,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爺太想你,竟然夢游了?!闭鏁依碛?。陸琬琰推了他一下,坐了起來,“今晚我就搬去北苑?!薄皠e呀琬兒?!毕暮顣媳ё£戠涯X袋擱她腿上,“你不是問爺愛不愛你么,爺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爺很愛你?!标戠鼏査霸趺磦€愛法?”“爺從來沒有這么愛一個女人,日思夜想,夜不能寐?!毕暮顣细袊@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爺愛琬兒,今天想跟琬兒在一起,明天想跟琬兒在一起,天天都想跟琬兒在一起。如膠似漆,鴛鴦交頸。”其實(shí)他想說,今天想睡你,明天想睡你,天天都想睡你。怕挨揍,說的比較委婉。爺忍得好辛苦,女人你就從了吧。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陸琬琰嗯了一聲,“起床吧,我要去跟寶兒她們一起吃早膳了?!迸弦律涯昧斯剡M(jìn)了盥洗室,留夏侯曄獨(dú)自在床上沉思,死女人是答應(yīng)了還是沒答應(yīng)呢?嗯這個字,太多意思了。去軍營的路上,夏侯曄碰了碰坐在旁邊的陸琬琰,“琬兒,晚上爺搬過來睡了?”“晚上回來,我有話跟你說?!标戠涝谶@個男尊女卑的社會,夏侯曄能做到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跟他說了自己的身世,他還是愿意接受自己的話,她可以慢慢接受他。夏侯曄是個有權(quán)有勢的侯爺,一表人才,走到哪兒都是受追捧的對象,女子傾慕的人。若是自己和他合適,有了感情,她陸琬琰豁出去也要保護(hù)這一份愛情。晚上再說,看來她同意了,夏侯曄心中竊喜,拉著陸琬琰的手,笑的一臉蕩漾。夏侯曄親自把人送到總營才去武德營,其他軍醫(yī)看到陸琬琰這般受器重,心中不乏有發(fā)酸的。朱木祥很是佩服陸琬琰,顛顛的跑過來,瞅著離去的馬車,輕輕給了陸琬琰的肩膀一拳,“你小子行啊,車接車送?!薄绊樎范选!标戠呐乃募绨?,“走,一起進(jìn)去?!毖禐橐呀?jīng)去了武德營,他要守著看那些東西被打造出來。洪順福樂呵呵的從里面出來,“師弟,灶臺和陶泥干了,就等你了說怎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