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顫。所有人都滿臉蒼白。李誠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不住的顫抖。每個(gè)人都呆呆的看著林羽。誰都沒想到,林羽會(huì)突然發(fā)難。更沒有誰會(huì)想到,被割掉的居然是馮義的耳朵。關(guān)鍵,還沒有人看見林羽如何動(dòng)手的。感覺只是眨了一眼,馮義的耳朵就被割掉了。馮義那凄厲的慘叫聲不斷在他們耳邊回蕩,讓他們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敖o老子滅了他們!”稍稍緩過勁來,馮義滿臉猙獰,憤怒嘶吼。劇烈的痛苦不斷扭曲了他的五官,還讓他的眼睛血紅一片,看上去說不出的恐怖。聽到馮義的怒吼聲,會(huì)所的打手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抄起拳頭沖上來。幾個(gè)膽小的生怕被連累,連忙退回房間,生怕被波及?!皾L!”一聲怒喝從林羽口中發(fā)出。須臾之間,凌厲的殺機(jī)如潮水般的涌向沖上來的打手。殺氣籠罩下,一群打手紛紛止步。無盡的寒意仿佛要將他們冰凍?;秀敝g,他們似乎看到了死神向他們舉起鐮刀。無盡的恐懼徹底將他們吞噬,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稍不小心就觸怒眼前的死神??粗@一幕,黎璃等人再次一臉呆滯。一喝之威,竟然如此恐怖。這些兇神惡煞的打手,居然真的被林羽喝住了?林羽冷眼掃過這群打手,又將目光落在黎璃身上,“走吧,別在這里呆著了?!敝钡酱藭r(shí),黎璃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上前,一把抓住林羽,急道:“你快去警局自首!”“我這是為民除害?!绷钟鹩犎皇?。自首?也虧黎璃想得出來。別說只是割掉馮義一只耳朵,就算將馮義連同這里的打手一并誅殺,都沒人敢要自己去自首?!拔覜]跟你開玩笑!”黎璃又氣又急,跺腳道:“你去警局自首,馮三炮膽子再大也不敢沖進(jìn)警局把你怎么樣,要不然,馮三炮一定會(huì)殺了你的!”原來是這樣!林羽恍然大悟的笑笑。沈卿月拉過黎璃的手,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你的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你就別替他擔(dān)心了,既然他敢這么做,就不會(huì)怕馮三炮。”“你們......”黎璃自然不信,急得直跺腳。正當(dāng)此時(shí),之前那些人紛紛前來向黎璃告辭。誰都知道,林羽割了馮三炮兒子的耳朵,馮三炮肯定不會(huì)善罷甘休。再留在這里,搞不好他們都會(huì)被林羽連累。還是先走為妙!眨眼之間,熱鬧哄哄的一群人走得只剩下三四個(gè)??粗掖姨与x現(xiàn)場的這些人的背影,黎璃頓時(shí)被氣得雙眼泛紅?!澳銘?yīng)該高興。”林羽平靜的看著她,“現(xiàn)在還愿意留下來的,才是值得交的朋友?!薄耙阏f??!我知道!”黎璃氣呼呼的看了林羽一眼,“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自己的死活倒是不要緊,別連累我們家卿月!”“她是我家的,不是你家的。”林羽宣誓著主權(quán),又順手摟住沈卿月的腰肢。第一次被林羽這么親密的摟著,沈卿月有些不太適應(yīng)。她用力掙扎幾下,林羽卻霸道的不放手。沈卿月無奈,輕輕的在林羽手背上擰上一把,認(rèn)命的由他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