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四福低頭,熟練的叼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心中清楚,就算自己拒絕,林羽肯定也會想各種各樣的方法幫助自己的。借錢來做生意,沒誰敢說自己厚顏無恥!而且,收廢品這事,他門清兒!“好!”林羽撫掌大笑,抄起杯子將杯中的烈酒喝干。差不多下午三點,他們才離開李四福家里。車子剛駛離,林羽便接通一個電話。“全面調查所有從北境狼軍退役的將士的情況,凡有困難者,全力幫助,錢由我來出!凡有人敢欺辱我狼軍退役將士,一律嚴辦!”交代完后,林羽掛斷電話,心中不住感慨。老隊長的情況,絕非特例。相信,還有不少像他這樣的人。老隊長這事,倒是給他提了個醒。這些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退役將士,并不是所有人都過得很好,只是都守著自己的驕傲,即便窮困潦倒,即便走投無路,也不愿低頭去尋求幫助。以前他是不知道,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如果不聞不問,如何對得起這些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小羽,找個人少的地方,靠邊停車?!闭斄钟鸶锌f千的時候,身后傳來宣云嵐的聲音。林羽疑惑詢問,“媽,你哪里不舒服嗎?”“別問那么多,按我說的做。”宣云嵐的語氣不太好。林羽心中更加疑惑,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四顧一番,便將車子??吭谌松俚穆愤??!鞍焉弦旅摿耍 避囎觿偼7€(wěn),宣云嵐便顫抖開口。林羽心中一凜,瞬間明白母親的意思?!安挥昧税??”林羽訕笑道:“卿月和林淺還在這里呢!怪不好意思的?!薄拔医心忝?!”宣云嵐怒吼。林羽心中發(fā)苦,向沈卿月投去求救的目光。“別看我!”沈卿月?lián)u頭道:“我也想看看!”林羽微微一滯,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拗不過母親的要求,林羽猶豫再三,還是緩緩的脫去上衣。他的體型很勻稱,肌肉極具爆發(fā)力,一看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只是,現在沒人去欣賞他的體型。宣云嵐她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縱橫交錯的傷疤上。宣云嵐一手輕撫著兒子身上那可怖的疤痕,一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奪眶而出。沈卿月和林淺亦是動容,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林羽今日看似風光無限,但這都是一次次的搏命換來的!宣云嵐根本數不清他身上到底有多少傷疤,但她心中清楚,這些傷疤要是在普通人身上,那人就算是有幾十條命,怕也不夠死的!“你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嗚嗚......”宣云嵐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哭聲,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落下?!皼]事,都是些皮外傷!上戰(zhàn)場的人,有幾個不受傷的?!绷钟鸶尚χ澳憧次椰F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宣云嵐不語,只是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