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陸翊開口,臉上的痛色難隱,“為什么你不能?胡雅,你糾結(jié)還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安心留在我身邊?我們有孩子,有家,為什么你還是想要離開?對你而已,我和糖糖真的就那么無關(guān)緊要嗎?”
胡雅是真的累了,心里的疲倦嚴(yán)實的包裹著她,她看著他這樣,心里沒有半分波瀾,只覺得煩躁不堪,隨手甩開了他拽著的手,看著他道,“陸翊,我很累,想休息了?!?/p>
她實在沒有精力和他繼續(xù)扯這些所謂愛不愛的話了。
陸翊沉默,她眼低的厭煩,他不是看不到,可她越是厭煩不在意,才越是刺激得他想要好好問問她,他究竟于她而言算什么。
可他也知道,無論他做什么,她都不會在意的。
看著她離開,陸翊突然笑了出來,悲涼可笑,是的,她是劫,是他的劫。
看著他這樣,一直遠(yuǎn)遠(yuǎn)看著的護(hù)工忍不住上前問候,“陸先生,你沒事吧?”
陸翊搖頭,看著胡雅遠(yuǎn)去的背影,他開口道,“去照顧她,有什么事告訴我?!?/p>
護(hù)工點頭,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些日子陸先生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好聽的話,可對這位胡小姐事事上心,無微不至,她這個外人看了都忍不住感動,可胡雅怎么就無動于衷呢。
哎!
這人啊,不知足。
胡雅進(jìn)了醫(yī)院便遇上了已經(jīng)做好治療的羅依然和唐蕾,便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見到她,唐蕾朝著她招了招手,見她身邊沒有跟著陸翊,微微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多問,只是看著她道,“怎么身邊也沒個人跟著,你身上的傷還要養(yǎng)幾天,不能亂跑?!?/p>
胡雅點頭,看著她笑笑,目光停留在羅依然身上,她身上裹得很嚴(yán)實,連雙手都戴了手套,只是露了一雙眼睛出來。
看著她,胡雅放柔了聲音道,“怎么樣?好些了嗎?”
如今的羅依然話有些少了,不太愿意多說一句,只是嗯了一聲,但僅僅是一聲,也能聽出她聲音的嘶啞的粗燥,像一個八十老媼的聲音。
見此,胡雅也沒有再繼續(xù)多問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后,看著唐蕾道,“出來太久,有些累,我回病房了,你和羅小姐路上注意安全?!?/p>
唐蕾點頭,目送她離開。
看著她進(jìn)了電梯,唐蕾才扶著羅依然道,“依然,我們走吧。”
羅依然點頭,下意識的抹了抹自己的臉,生怕露半分在外面嚇到別人。
看到她這樣的舉動,唐蕾忍不住心疼,可一時間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安慰道,索性邊轉(zhuǎn)移話題道,“晚上悠悠說去你那邊煮火鍋,一會我們?nèi)コ修D(zhuǎn)轉(zhuǎn),買點材料回去,如何?”
發(fā)生事故之后,羅依然便不再出門了,若非必須要去的地方,其他時間她都悶在家里,唐蕾知道,她是因為身上的那些燒傷,心里恐慌,可一個人總悶在家里,不和人接觸,時間久了,不僅會胡思亂想,還會出事,所以,她和許悠悠總是三天兩頭的就朝著她那邊跑。
還有張清那邊也是,總是找著借口教羅依然出門。
羅依然應(yīng)下了,出了醫(yī)院門口,張清正好將車子從車庫開了出來,見兩人出來,他下車準(zhǔn)備扶依然上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