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完,他嘴角就抽搐得不行了,看著我道,“唐蕾,我就是一個開公司賺錢的商人啊,我還沒那么大的能力去干涉警察辦案的,你是不是有點高看我了?”
看他這樣,我無奈道,“我知道你只要想想辦法,就可以的,林侃表哥,求你了?!?/p>
見我示弱,他撇嘴,避開了我,看著我道,“你別給我弄這樣子,我沒辦法插手警察局的事,這事你得找你的舅舅或者外公,老頭子這點關(guān)系還是有的,只是你急什么,警察那邊要是查出什么來,肯定會有行動的,再說了,就算是你懷疑顧知寅打算陷害顧左城,也得有證據(jù),現(xiàn)在什么情況都沒有,你在這剛著急干嘛?”
就是因為沒有什么動靜我才著急,若是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好歹我也能有個方向,最怕的是突然發(fā)生。
顧左城和楊警官熟悉,這事如果警察真的查到他那邊,只怕倒是會牽扯到很多東西,這段時間顧左城必然也是在計劃著怎么對付顧知寅的,若是他被警察牽制了,很多事被打亂了,豈不是更麻煩。
我和林侃說不通這些,只能看著他道,“你不懂啊,我著急的不是警察那邊查不出什么,而是這件事的蹊蹺處,肖然的死,按理說,我們和他接觸的幾人嫌疑最大,但是現(xiàn)在,警察只是叫我們過去問了幾句,隨后就沒有其他的了,另外奇怪的事,我們明明給肖然下過藥,但是警察同我們問話的時候,居然沒有提起這事?!?/p>
林侃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我道,“你還給那死人下藥?什么藥?”
被他這一問,我有些尷尬了,但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就男女之事上的那種藥,不是我下的,但是有我參與?!?/p>
他抿唇,瞇著眼看著我,微微抽了口氣,“行啊,男女之事上的藥,我靠,你這挺會玩的?!彼⑽㈩D了一下,思考了片刻道,“不過你這么說倒是有些意思了,這種藥按理說不會輕易在短時間內(nèi)代謝處身體,警察找了你們,但沒問你們這事,倒是有點意思了?!?/p>
我點頭,心里不由得嘆氣,“我有些擔(dān)心,這事顧知寅做了什么手腳,準(zhǔn)備全部推給顧左城,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p>
他點頭,“不是沒有可能,如今在京城,他想要對顧左城趕盡殺絕,不管是做什么,畢竟是法制社會,他不可能做得無聲無息,不過如果栽贓顧左城sharen,倒是不錯的辦法,讓顧左城背負(fù)上一條人命,用警察牽制住他,這顧左城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從人命官司里抽身,這可比直接殺了他更保險一些?!?/p>
誰說不是呢。
顧知寅這算盤打得,倒是順。
沉默了一會,林侃看著我道,“我給你的意見是,你去找老爺子,一五一十的和他說清楚,讓他找人去警察局那邊盯著,最好是讓警察局好好查查這出命案,另外還有一點,你得去找顧左城,問問他肖然出事的時間點,他在做什么,還有,關(guān)于你被……那啥的事,他知道多少,若是知道,那么是誰告訴他的,讓他心里有個防備,這事得盡快去做?!?/p>
聽了他的話,我連連點頭,是了,他腦子比我清醒,我從警察局出來之后就一直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辦,現(xiàn)在聽他這樣一提醒,倒是有方向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