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著男人的側(cè)臉,黎小聽又生出了被他深深愛著的錯覺。她收回視線,干脆仰面躺在抱枕上,望著天花板。
傅景詞給她上好藥,便將人抱了起來,往二樓走去。走的過程里,還不忘親親她的臉,“宮司霆說擦藥十五分鐘后就用熱水沖掉,再泡一會兒腳,熱敷?!?/p>
黎小聽也沒有意見,任由他抱著,像個乖巧的捏瓷娃娃。
“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保姆說你中午沒吃飯?”
“喝了一碗粥?!彼ы?,“昨晚你讓我吃消腫化瘀的藥,藥有副作用,讓我沒胃口。在家里也沒做什么,去看了一會兒玫瑰花。”
這段時間,傅景詞對她是難得的好脾氣。
“花匠前幾天培育了粉色和白色的玫瑰花,今天應該都開花了?!彼f。
“嗯,我不太喜歡?!?/p>
他也順著她,“我明天讓花匠搬走,全部換成紅玫瑰。”
進了主臥,男人抱著她在床畔坐下。
女孩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垂在床沿,懸在半空中。
“今天睡到中午,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還這么困?”他捏了捏她的臉,懶貓一只。
“補覺吧?!彼p輕地回了一句。
若不仔細聽,都聽不見她的聲音。
男人聽著她那輕小的回答,笑了一聲,“出去度假還累著你了?”
黎小聽抿了抿唇,沒張嘴說話。
度假的這一周,的確累著她了。
那是傅景詞私人的島嶼,島上通信系統(tǒng)完備,食物充足,設(shè)施完善。除了他兩沒有其他的人。
許是只有他們兩人,所以這男人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他想,他就纏著要她。
有時候一天下來,她全身上下好像都被他來回碾過一遍似的。
傅景詞見她低頭不語,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轉(zhuǎn)了過來??粗拇?,就吻了下去。
描摹著她的唇形,細細地吻著。
她被他吻得氣虛,搭在他懷里的那只手無力地推了推他,“我的腳還沒好?!?/p>
“你安心躺著,傷不到你的腳?!彼幻嬲f,一面將她往床鋪上放。
“……”
一個小時后。
傅景詞將人從浴室里洗干凈抱了出來,黎小聽挨著床單就縮成了一團,閉著眼睛地睡了過去。
男人站在床邊,瞧著她這幅死氣沉沉的樣子,嘴角的笑揚得更加明顯。
他看了她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去了浴室洗澡。
聽著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黎小聽才慢慢地掀開了眼簾。她一只手撐著床單半支起身子,望了一眼浴室磨砂玻璃的方向。
確保他還沒出來,她便翻了個身子,拉開一側(cè)的床頭柜,從里頭拿出一瓶“維生素”,倒了一顆吞了下去。
而后又將藥瓶放回原處,關(guān)上了抽屜。
繼續(xù)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浴室的水聲停止了。
身旁的床鋪往下陷了一些,男人從背后將她撈了過去,手臂搭在她腰上,輕輕地摟著她。
他的腦袋挨著她的脖頸,呼出來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肌膚上。
似乎是嫌她睡得太早,男人故意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她的皮肉嬌嫩,被他那頭發(fā)一扎,難免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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