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詞說話不算數(shù),他并沒有放她去醫(yī)院照顧黎母。
那男人說她頂著一身痕跡出門不好看,要她在別墅里休息,直到痕跡差不多消了,再出門。
但黎小聽總覺得這兩天傅景詞臉色不好,許是生意場上不如意??隙ú皇撬屗皇娣?,她已經(jīng)事事順從,只是偶爾言語上刺激他兩句,不存在讓他不如意了。
中午,保姆做了些中餐。
傅景詞喜歡吃西餐,以前在京城梅園她知道他的口味后,便總是遷就著他,也說自己喜歡吃西餐。
日復(fù)一日,梅園便經(jīng)常做西餐。
但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吃,三菜一湯的中餐,才最符合她的口味。
餐廳里,黎小聽在喝湯。
傅景詞并沒有吃多少,這些菜品他不是很喜歡。于是吃完后,他就坐在椅子上,蜷著袖子給黎小聽剝蝦。
“出來玩三年,口味變了?”
黎小聽捏著勺子,沒有回傅景詞的話。繼續(xù)喝了幾口湯,才說:“以前你喜歡什么我就喜歡什么,你喜歡吃西餐,我也喜歡著吃了三年?!?/p>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餐廳里安靜,傅景詞還是清楚地聽見了。
黎小聽又喝了幾口,便有些飽了。她放下瓷碗和勺子,“我今天能去醫(yī)院看看我媽了嗎?”
男人脫了一次性手套,他的眉眼看起來一如往常,沒有什么觸動??聪蛩龝r,眼眸很溫柔,他說:“再吃一點?!?/p>
“我吃不下了?!崩栊÷牷?。
見他態(tài)度強硬,黎小聽重重吐了一口氣,還是拿起了勺子,繼續(xù)喝湯。
保姆端來了一碗面,擺在黎小聽身前。保姆還非常貼心,將傅景詞先前剝好放在盤子里的蝦,都放進了碗里。
看著眼前那碗面,黎小聽是真的吃不下了。
也許是這別墅風(fēng)水不好,來了幾天,她一直沒有什么胃口。
迫于傅景詞,黎小聽還是拿著筷子吃。
“我把你的項鏈扔了,你就跟我生了三天的氣。那東西,對你來說這么重要?”
黎小聽吃面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傅景詞輕輕笑出了聲,“傅先生覺得我敢和您生氣嗎?”
“不敢?”
她敢和他生氣?
這兩天他心情不好,所以她不想去他那碰釘子,便刻意與他保持距離。她不靠近,他也就不能把氣撒在她身上。
“東西已經(jīng)扔了,你再怎么鬧,也不可能還給你。小聽,聽話一點?!?/p>
黎小聽是真的吃不下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爸懒恕!彼崎_椅子起了身,“所以傅先生,我下午能去醫(yī)院看看我媽嗎?”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嘆了口氣。
而后才拉開椅子站起身,“我送你去?!?/p>
黎小聽沒再說話,從他身旁繞過,就離開了餐廳。
傅景詞看了眼那碗吃了幾口就剩在那的面。
——以前你喜歡什么我就喜歡什么,你喜歡西餐,我也喜歡了三年。
他記起往昔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那時候黎小聽還小,個子也不太高,他總會讓她多吃點東西。
他喜歡吃西餐,因為他從小是在意大利長大的。黎小聽當時繞在桌邊上,吃了一口他做的意大利面,她說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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