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菲兒可不知的是,她前面坐著的這個如冰川一般的男人,到底有著多么恐怖的資產(chǎn)。她要是知道,恐怕會從椅子上嚇跌下來。季瑤聽完,差點沒笑出聲來,她忍住笑意,挑眉“嗯”了一聲。也難怪,趙菲兒只是沐氏的一名小管理層,不認識陸北亭也很正常。而在季瑤承認陸北亭月收入只有一兩萬之后,趙菲兒臉上的得意越看越濃重了,甚至看向陸北亭的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輕蔑。她就說嘛,季瑤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多優(yōu)質(zhì)?大概是那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小人物罷了,長的英俊可不能當飯吃?!凹粳?,看在同學一場,如果以后你先生需要什么好工作的話,可以找我,雖然我這人事部經(jīng)理比不上你那首席設(shè)計師,但是還是有點作用的。”優(yōu)越感再次回到神傻女后,似是好心一般,趙菲兒又揚了揚聲音。她特地咬重了“首席設(shè)計師”幾個字,心里早已認定季瑤坐上這個位置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干凈的手段。而陸北亭的眸子又冷了一分,面前這個女人的做作模樣,讓他作嘔?!摆w菲兒,謝謝你的好意,點到為止吧。”季瑤皺眉,沒想到都到了這一步,趙菲兒還咬著她不放,心下頓時有些厭煩?!包c到為止?”趙菲兒聽完,目光幽怨,更是受傷地凝著季瑤:“我只是好心想要幫你先生而已,怎么聽著你好像很不高興?”話音剛落,周圍的同學看向季瑤的眼光就變了變,方才殷勤地巴結(jié)陸北亭的人也不動聲色地坐遠了一些。本想著陸北亭看上去是個什么大人物一樣,沒想到也就是一個小生意人,一個月一兩萬在這個繁華的都市根本難以立足,更別提巴上他能有什么好處了?!皩Π〖粳?,人家菲兒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這樣。”還有一些人還出言附和起趙菲兒來,剛才的好態(tài)度頓時一掃而空。季瑤心中冷笑連連,陸北亭銳利的目光一掃那個幫趙菲兒說話的人,那人立馬就訕訕閉嘴了。“趙菲兒,沐氏的人事部經(jīng)理應該也很累的,哪天你要是覺得自己勝任不了,你來找我,我在眾誠給你安排一個打雜的職務(wù),也比在那好。”季瑤語氣淡淡,她拿出自己的名片放在趙菲兒的面前,動作慢條斯理?!澳恪?!”趙菲兒被噎住,但讓她無力反駁的是,眾誠集團的確不是她沐氏能比的,當下就如同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陸北亭看著季瑤回懟趙菲兒,倒是一言不發(fā),只是摩挲著下巴,嘴角微勾的弧度讓人捉摸不透。而許明澤在一旁臉色有些僵硬,忍不住勸和道:“瑤瑤,你何必這樣對菲兒……”瑤瑤?季瑤忍住心中的惡寒,有些不客氣:“許明澤,我叫季瑤,不叫瑤瑤?!痹S明澤的臉色猛地一變,顏面頓時就被掃了一地,就連趙菲兒都轉(zhuǎn)頭狠狠盯著他。她的男朋友,居然叫前女友叫得那么親昵!正當場面陷入冷凝之際,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一個別著“總經(jīng)理”胸牌的男人領(lǐng)著一隊酒店的工作人員進來了。還帶來了許多果盤和名酒,更是添上了好幾道大菜,例如澳洲龍蝦等價值不菲的菜品。